他又开始剧烈疼，缩得像个大虾米，双手抱。

曹浑一震，瞬间放开手中握着的布料，缓缓坐正，惊诧地问：“志才也在？”

郭嘉：“尽拿去。”

戏志才朝郭嘉抛了一个媚，转离开。

“过来帮个忙。”郭嘉估摸着，他的衣裳对曹来说太太窄，肯定不合，也只能把曹的破袍补一，让他先将就着穿回去。

郭嘉遭遇拉拉扯扯，正尴尬无比的时候，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笑着唤了两声“奉孝”，但见戏璕穿着招摇的华丽女装，耳畔的宝石坠摇曳生光，一只手搭在门栓上，略微有些意外：“主公也在？”

曹缓缓呼一气，不再刻意遮掩左边的袖。

剪秋敛衽行礼，声音如黄莺谷一般清脆动听：“禀公，带了。”

郭嘉的目光落在曹刻意藏起来、不想让戏志才看见的破衣袖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上前几步，堵在门，咳：“志才借书，直接去书房就行。”

“别走。”曹扯着郭嘉的衣角不放手。

曹有些局促，他不想让郭嘉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同时又异常渴望得到安抚，甚至在郭嘉收回手之后，怀着矛盾的心，把额抵在郭嘉的腰间，掌心涔涔地渗着汗。

“主公？”郭嘉凑近一些，伸手探了探曹的前额。

主公，我只是个幕僚，没有夫人，无法同受。”

曹：“……”

郭嘉慵懒地斜倚着几案，悠然地啜了一茶：“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如果一定要主意，嘉倒是有一句金玉良言：夫人永远是对的。男汉大丈夫，主动认个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夫人乐开怀，脸面不要也罢。”

戏志才会意，没屋，就倚在门边，波转：“嗯，奉孝，你案的那两卷《神异经》，是正在看，还是已经看完了，能借给我吗？”柔和的腔调，带着一让人猝不及防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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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招招手，唤来一个在廊侍立的小厮，低声吩咐：“去请左先生来，就说治风。”又指名了一个心灵手巧的小侍女：“剪秋，你带针线了没？”别人的腰带上都是系香，这个小姑娘比较清奇，喜系个针线在腰间。郭嘉这是明知故问。

郭嘉畏寒怕冷，府上的炭盆格外多，厅堂中偏，曹脱掉外袍，穿着中衣坐在胡凳上一也不冷。

铁曹阿瞒，郭嘉怔了怔，以同病号的心态，静立一会儿，才不动声地后退：“嘉去请左先生。”

曹狭的凤微微眯起，在心底无声地发问：如果这个错，是因为慕奉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