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不足，来凑？

华灯初上，车龙。许都的夜晚，最繁华闹的地方莫过于章台街，一条街多是风月场所，夹杂着少量酒肆、茶楼、医馆、胭脂铺。

荀彧平静地收回目光，他这时已经完全放心，以郭嘉鉴赏歌舞的准，不可能被这地方媚俗的表演引。

戏璕偏看了荀彧一，又抬看了看醉月楼的金丝楠木雕牌匾，和门前的两排大红灯笼，微微挑眉。这里的装饰也颇华，但远不及采薇阁雅致。前堂还有衣着暴的女郎没羞没臊的迎客，完全不像是荀文若会来的地方。

于是，只想安安静静坐一会儿的荀彧，突然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

秦楼楚馆也分三六九等，郭嘉六岁时和郭禧去的莳馆，荀彧也去过，是一片豪华致的雅舍，明面上不生意。里边的女郎歌舞技艺冠绝颍川，或通琴棋，或擅书画，才尖一些的，甚至能与名士诗赋唱和。

一想到此时此刻，郭嘉很可能衣襟半敞，角擒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在醉月楼里看女郎，上自然而然倾泻的俊逸洒脱风度，也会引女郎频频引诱他，荀彧的就一阵阵发闷。不是他没有度量，实在是郭嘉这方面有些迟钝，被人吃豆腐怎么办？

一般名字中有馆、阁等字的，譬如莳馆，往来多是达官贵人，风才，属于上等的风雅之地。

很快，醉月楼的事就注意到荀彧，风华绝代，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显示良好的礼仪教养。

荀彧手持一卷竹简，却看不去半个字。

两三排车，郭嘉一就认荀彧的车。让车夫先送司懿和徐福回去。郭嘉实在好奇，一个极正经端肃的君，在醉月楼这地方会是个什么状态，去一看，好嘛，环燕瘦，红巾翠袖，围了一圈，荀彧看似淡定，其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车驶过潇湘馆，没停。驶过采薇阁，依然没停。最后停在一隐隐传弦声的院落前。驽用前蹄刨两地上的积雪，打了一个响鼻。

荀彧在前堂坐了片刻，轻微的洁癖，让他几乎不肯享用这里的东西。倒是戏璕安之若素，喝了一盏茶，吃了两块心。有女郎替他捶，还给了赏钱，只不让她们去扰荀彧。

但醉月楼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乌烟瘴气、风月无边的寻作乐之所。

一墙之隔，墙外冰雪树，呵气成雾。墙风熏人，红迷。

不多时，风万的舞姬只穿着轻薄的纱衣，墨发松松绾就，踏起细碎灵巧的舞步，旋转间衣裙扬起，修白的。

荀彧最终还是坐不住，邀了戏璕，一起去听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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