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他的血的红。

如果这是个梦，那绝对是个很奇怪的梦。

“还有，我已经死了吗？”

……

“你教导他看书，不要用手抓着吃饭，不要总是坏心玩别的孩……唔，这事一定要说的话，那可太多了。”

好奇怪，既然死了，为什么他还能有自我意识？

此此景，一之濑瑛除了沉默，也说不什么别的话。

是红的。

睛。

“这个问题嘛……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四周？”

什么？

他居然已经死了？？

“毕竟，于你而言重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呢？”

“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记得的。”

所以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还记得，你总是很关心孤儿院里的孩，你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记得他们喜吃什么，喜穿什么颜的衣服，格是什么样的……好像这就是你的天赋一样。”

这话听上去怎么有怪怪的……

“当然。”太宰治笑了笑，

一之濑瑛的声音很轻，也许是他本就没什么力气，他的话就像是虚无缥缈的风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化在空气里。

那些血从他的太一路向着四周扩散，几乎把整片海都染红了，看着有骇人。

“不过……一之濑瑛，你倒是从来不会去记这些事呢。”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 可是你还是那么了。”

“我们有过这样的约定吗？”一之濑瑛迷茫了一阵，继续,

虽然无法动弹，但一之濑瑛还是转动了一视线，看向了那些泛滥的海。

他已经死了啊……

他的视线很平静, 比这片死亡的海还要平静。

“那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事了。”棕发的青年继续，

“曾经不说话，格孤僻的一之濑瑛变得开朗了起来，这很奇怪，不是么？但是没有人会关注这件事，毕竟孩怎么样都是很正常的。”

见一之濑瑛依旧一脸不解，太宰治便继续说了去。

“所以，当你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墙角，总是脏兮兮的孩的时候，你并没有丢弃他，而是选择抓住了他的手，带他去理解了更多的事。”

“我很生气, 一之濑瑛。”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见一之濑瑛还是一脸迷茫的样，青年沉默了半晌，却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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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于你而言，这些都并非重要的事。”

“你已经死了，理来说。”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