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太急促，气不顺，他忍不住咳嗽。他就像是全都烂透了的朽木，只要稍微动作大些，浑就向哗啦啦的掉着木渣，这觉让他既厌恶，又恐惧。

“看来是又到‘保质期’了。”他叹息：“找个时间理掉吧，把025放来，还是你来□□，现在也只有你让我放心了。”

越是简单，越是让他喜。

原来是他的嘴开合的隙太小，看起来像是没动，声音也太小，所以才不得不借助电合成的声音，才能把他本的声音，扩大到人耳能听到的程度。

但这手分明还是会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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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人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来看，他是位年纪已经很大的老人，手指瘦，松垮的裹在骨架上，呈现古怪且没有生命力的铜，像是某枯的树。但从肤来看，这只手或许更该属于某只木乃伊。

“是。”

那人看起来没有张嘴，但合成的机械音还是在屋里响起：“库拉索，你开始吧。”

这破烂的，息了半天，呼才缓缓平复，即使是隔着电合成，也能受到他的虚弱：“听说……呼……听说它最近对黑比诺的事，越来越兴趣了？还在接黑麦打听日记本的事？”

那夸张的呼声, 正是从这人的上发, 像是呼啸的风过破烂的窗, 发的那尖锐又单薄的声音。这声音甚至会让听到的人怀疑，这条完全用呼机维持着的生命，是否上就会在个呼间消弭，就像是被风熄的烛火。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手压着几张看起来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来的，泛黄的纸张。

“我的命令……”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从间冒了几声气音，像是在笑：“如果不是贝尔德提前向我汇报了这件事，还真让这个东西给骗了，咳、咳。”

放着只小巧良的呼机，呼机上的灯规律的闪烁着。

库拉索很快说完了那名‘024’的行踪，说完后她又再次恢复了原样，像是运行程序结束的机人。

库拉索像是被打开开关的机人，肢动作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有嘴微微翻动，畅平直的声音从间：“本月三号，024在安全屋拨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琴酒，另一个是打给波本，通话容不明；本月十二号，024约见了贝尔德，向她打听了黑比诺和ad的事，事后表示是您的命令；本月十三号，去了装备；本月十五号，去了实验室，审的实验度；本月二十二号，再次提了黑比诺叛逃，要求您决的申请书……”

如果是其他的人在这里，这时候就会有的递上杯，但这里的人是库拉索，她当然不会有这，但他喜的也正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