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豆芽同意了！”

夏油杰：“……”

“哦！”五条悟并不是会对这些小事兴趣的人，可此刻听到却反而前一亮，像是激发了兴趣，“带小豆芽去买衣服~当然，必须的。”

他歪，伸稚的手，在五条悟垂的嘴角旁边向上了，示意对方不要不开心。

幼莱疑惑歪，他听不懂，但能觉白发之人调的心，于是扬起笑容，表示肯定。

“当然不会！”五条悟再度将幼莱举，“你喜和我去玩，对吗？带你去穿各好看的衣服~”

夏油杰目光落在黑发幼童上，他说：“既然悟你不是真的有事，那你便带他去逛逛商场，买些他喜的衣服和玩吧——总归是让他自己挑选得好。”

虽说幼莱还小，但三岁左右的年龄，已经有自己的想法和认知了。

“嘛、总之，我们已经重来一次了。”五条悟站稳躯，他苍天之瞳恍若钻石般璀璨毅，“所以那些发生过的遗憾，不会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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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莱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他能够锐知略微低沉的气氛。

“知啦知啦杰，我又不是心智没成熟的小孩了。”五条悟拖尾音，他翘，“我带他去买衣服买玩，一切以小豆芽的意愿为重，如果他不愿意，我当然不会迫他。”

“抱歉。”夏油杰轻声说。

“……”夏油杰微顿后，眉舒展，那双狭的狐狸眸弯起，“对。我们——是最。”

“我还好奇他换装的样呢。”五条悟嬉笑，“现在倒是有机会了”

五条悟语调轻快，碎碎念：“之前我每次见到他，他都是那副淡然的样。除了曾经奔赴禅院家假扮妖怪时稍稍变了装，其他时候都是那个正经的藏青和服打扮。”

幼莱眨着睛，受到现场气氛重归日常后，也无忧无虑地笑了。他单手搂住五条悟的脖，像是小小的树袋熊。

他看起来还想说更多，但最终，千言万语还是凝聚成一声叹息和一抹苦笑。

夏油杰单手扶额：“他……小豆芽现在还是个孩，你别玩笑开过了。”

“我们可是最啊，绝对不会一个坑摔两遍的~”五条悟偏看向夏油杰，少年外貌还带着青意气，“对吧，杰？”

“哈哈好、小豆芽~”五条悟单手托抱着幼莱，另一只手轻捉住黑发幼童的小手指，“我知，你想让我重新笑起来是吗？其实我没有在难过啦，只是……稍微回想起了过去。”

“他就是看你兴，合你。”夏油杰，“小豆芽很懂事，你可别玩自己的换装游戏玩过了——你是陪他去玩的，不是他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