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此刻特级咒灵的份，又让他难以彻底放警惕。更何况，对方似乎和两面宿傩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些话当然没办法在此刻说，更何况江莱暂时也不打算在虎杖悠仁记起前多言什么。

“我的意思并非这几次相遇带来的熟悉，而是……其实，早在追击咒灵吞午那个冬夜，我就有一不明显的觉。”

“是你——”虎杖悠仁往后倒退两步，反应过来，他睛瞪圆了、宛如未成年老虎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更早的时候见过吗？”

说起来，七海建人里樱中学事件结束后，还和自己说过，黑发青年和五条老师曾经的朋友很像。是同一个人吗？

在虎杖悠仁借力站稳的时刻，江莱便松开了搀扶对方的手，他静默地立在原地，和面容惊讶的虎杖悠仁对视。

短暂瞬间，江莱看着虎杖悠仁脸上划过多神。

虎杖悠仁瞥了两面宿傩，又回望向江莱。他张了张，金橘睛定焦在江莱上，纠结了两三秒后，最终开：

背后双手环抱住的两面宿傩略微眯了眯，视线在江莱手移动了片刻。

手，搀扶住扑来的樱粉发少年。

江莱知他在看什么——刚才自己搀扶住虎杖悠仁的时刻，没有开空间术式。

但他知这样这才合理，能够和最初冬夜时分、自己扶住虎杖悠仁那次对应上。

江莱轻笑了，开回应虎杖之前的问题：“现在此的原因，我并不清楚。不过自我知，不会在此久留。”

“多谢……”礼貌的虎杖悠仁意识谢，接着才反应过来所接的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等等？！”

两面宿傩大概在借助虎杖悠仁试探他，看他是否会表前后逻辑不符的行为，继而推断他的真实状态。江莱心十分明晓。

虎杖悠仁对面前人的觉很复杂，第六告诉他，黑发青年并不是什么恶人，甚至还有一莫名的天然亲近。

目前自己所扮演的人设，是记忆混、但还有些许直觉意识，所以会对虎杖悠仁等人特别关注。

虎杖悠仁是直觉派，他直白地将自己的疑问传达。

单单说这句话似乎有些难以表明意思，于是虎杖悠仁挠挠，又补充：

“趁早去。”两面宿傩语调懒散地补上这句话，他猩红眸携裹着不耐，和服随着振袖的动作略微晃动。

“啊……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你有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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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见过的。江莱想。在千年前群星陨落、光华燃烧的浩瀚光景中，他们相逢也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