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其实自己纠结的并不是对方死不死，而是对方死了之后、会不会变成更凶恶诅咒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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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手合在一起，手势。

不过，江莱觉得真相说后，对方说不准就不到恶心了，还是保持现状，让对方继续恶心着吧。

届时对方说不准会比原著成得还要恐怖。

“怪不得你不发滥好心了，原来是救不了？”两面宿傩语气随意抛一句，而后甩甩手腕，扯个张狂的笑，“——缩在背后的那家伙想杀我还不够格啊！”

因此，此时此刻，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运用空间术式，远远地让空气用力踹了对方一脚、算作解气。

“放心好了、你不会被领域波及。在找到合适的厨之前，我不会杀你，免得质不新鲜。”

当然，这只是想想。江莱明晓，万一两面宿傩提早变成诅咒，那可比维持一段时间的人类状态麻烦多了。而且咒灵会更加遏制不住杀人的本能。

“背后有控制者，是吧。”两面宿傩并不是蠢人，他在刚才事件后，也很锐地察觉村民和咒术师路后的容，“类似咒力蛊虫那东西？把人当成咒？”

两面宿傩恶人腔拖，将领域展开，前场景忽地变换成伏御厨的背景，骨堆积、血弥漫。

江莱“嗯”了一声，回应：“那些村民早就已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了，估计那个咒术师也是。”

他的术式让自己和周围领域里的血隔开一小段距离。

他目视前方，嗤笑一声，慢悠悠，“难得见你有纠结的样啊——虽然稍微有恶心。”

江莱愣了一瞬，眉略微蹙起。他抬手用空间术式在边筑起防护，开：“你要领域展开？”

那表和气场，我猜就猜到前场景八成有问题。”两面宿傩打断江莱的言语，直接接话。

江莱闻言额角冒动的十字，他表面笑呵呵心暗地想着要不还是时间倒一，这次自己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对方去死好了，他会不会变成诅咒。

江莱呵呵笑起，轻描淡写：“你也杀不了。”

他把残破的碍事和服上脆撕碎，布有黑纹理的壮肌，而后将布料松松垮垮地扎在腰间。

接着，江莱将书册握在手中，视线扫过，用往日的语气：“你这是打算直接领域展开然后无限斩击？你的半径开了多大？不允许超过这个无人村庄……”

被空气莫名踹了一脚的两面宿傩轻啧一声，却也没挥手反击（虽然反击了也没效果）。

话语未完，两面宿傩已经耸拉，腔调不耐烦：“行了，闭嘴别吵。我没打算斩击，领域也可以用来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