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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也算是早有准备了吧。从“天与暴君”甚尔中说的人名，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接着，伏黑甚尔收回视线，笑起来：

“不过，你来帮我的话……恐怕不到吧。”他话语间并没有轻蔑或嘲讽的意思，只是叙述事实般平静，“它可不是表现来的样。”

这个组织果然有问题。江莱微微偏，但没有多言什么，只是等待伏黑甚尔的一句话。

虽然没有直言什么，但是结合刚才甚尔所注视的，以及现实中的状况，应该是在说……监会？

果然，对方一直都在默默观察和试探。江莱心中思绪淌，表面上还是微笑的表。

“所以，我其实不需要你亲自去。”伏黑甚尔低笑着，“易第二，只是需要你带几句话——不过附带条件是，你要让他相信这些话的容。”

半透明的鬼魂此刻飘到了客厅的窗边，好似无意地向外望去。江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回归真正的死亡，前往或许有、或许没有的那个彼岸。

至于银行账这个自然不是问题。江莱在柯学界磨砺来的技术可以伪造一个不被发现的账来，他还特意当场时间给伏黑甚尔开了个，好让对方更放心。

午夜时分，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远大楼不灭的霓虹灯，镶嵌在最上的鸢尾图案在夜间格外明亮。

就是不知甚尔想让自己给五条悟带话、并且要确保对方相信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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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江莱心中虽然微动，但却算不上多么惊讶。

伏黑甚尔垂的眸抬了抬，嗓音低哑说：“我对复活没兴趣，只是想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不。”伏黑甚尔摇了摇，他半侧过脸，说，“虽然我一直没去过，不清楚外面的状况。但是六——他现在肯定已经是最了吧。”

简单商讨后，两人议定工资数额，并以日结算。

江莱愣了几秒，才明晓对方的意思。

商定好工资薪酬后，江莱问：“然后呢，第二是？”

……五条悟！江莱心中一顿。

“能够看见我、认我，知我儿的名字，拥有支付相对的酬金的能力，掌握超一般人的网络技术，可以对事态行理智分析——我想你不是偏离咒术界的普通人。”

“你想摆脱灵魂滞留的状态？”他没有冒然答应，而是谨慎回答，“如果是在能力范畴之，我可以考虑帮帮忙——前提是你要告诉我原因。”

“带话？给谁？”江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你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