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昙只想让虞姝挽过得顺心，跟人争来争去太累了。

虞姝挽这夜睡得不安稳，连着了许多梦。

柳昙叹：“以前我和你爹不想你嫁去受委屈，便想为你招婿，到时候也有人帮着咱们家看生意，谁想到来你还是要嫁人。”

订亲无疑是她心中的大事，不止一次因为事未定而到迷惘心慌，只有把事定了才觉得安心。

一会儿在虞府，一会儿在程府，画面再一转又到了林府。

柳昙：“快过来坐，我与你说些事。”

虞姝挽认真听着。

虞姝挽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笑了一，隔着那么迷糊的镜，都能看到镜中人的喜悦。

虞姝挽披了件外衣打开门，迎面碰上走过来的元知。

虞姝挽知要说何事，心脏砰砰的，规规矩矩地来到柳昙旁坐。

虞姝挽弯了弯：“元知，我好兴。”

柳昙盛着汤，睛有些红：“我该兴的，只是想着，若你爹这时候也在边就好了。”

“娘。”虞姝挽来到柳昙跟前福了福。

柳昙喝了汤，清清嗓：“昨夜你表哥说罢，我与你姨父姨母商量到大半夜，觉得你们俩的事慢慢来就好。”

柳昙又叹一声：“幸好林家没那么多兄弟妯娌，也没其他不讲理的亲戚，不然我真舍不得将你嫁来。”

三个地方来回变换，周围的人也在变。

元知：“都好晚了，夫人让您好好睡一觉，我就没喊您。”

元知帮她挽着发，笑：“婢也兴。”

柳昙：“这两年你是嫁不了的，两家的亲事订，其余的一切咱们都慢慢准备，过两日你姨母会拿着你表哥和你的生辰八字找人算个日，后面的聘礼陪嫁什么的换个单就是。”

虞姝挽醒来的时候神不振，好在这梦没什么记忆，很快就忘了个净，在榻上躺了会儿，才悠悠想起昨夜的事。

元知手里端着盆，正要来喊她起来，“姑娘你醒了啊。”

虞姝挽侧过让她来，“我娘昨夜何时回来的？”

这时候订亲需低调，调了就会有人说，虞喆才走了半年不到，这事无需太隆重，不合适。

柳昙没经历过那些，但是见过不少，知其中险恶。

只是订亲不是成亲，不调两家都不在意，更何况上京有那么多权贵，再调还能调过那些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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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挽洗漱了一，又到铜镜前让元知帮她梳发，“你可知事谈的如何了？”

都说人多闹，但也实在事多，尤其是家里有银的，儿孙越多，宅里越不安宁。

元知：“婢瞧着夫人回来的时候很兴，应当是谈妥了，夫人也是刚起，待会用膳时您可以问问。”

隔的屋里摆好了膳，虞姝挽过去，见柳昙已经坐了。

虞姝挽以为会说昨晚的事，突然提到从前的事，不免跟着伤心了一会儿。

人就是这样，你待我好，我便也待你好，有来有往。

将来不会跟虞姝挽分开，元知不是一般兴。

她小臂搭在额上，叹声气。

怎么就睡着了呢。

林府的人这才晓得不是每位表姑娘都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