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意外之喜，这个战绩比恒想象当中的还要好。在心中夸奖了自己几句，恒直奔主题。

她问这位youknowwho这次突然联络有什么事，被告知他即将离开哥谭。

之前袭击他的人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即便是蝙蝠侠也不知恒的那半篇论文去了哪里，到了谁的手上，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阅览一论文的容。这件事他们也告诉了杰森，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发生了冲突，倒像是达成了什么合意（阿福对这件事倒是很欣，连声说着“看来这个家里又有一个孩大了，他们终于明白正确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一味，你说是不是布鲁斯老爷”）。

事实上早在小丑事件之前，在他们得知杰森有了女朋友的时候就开始对他的关系亲密者行一些侧写，但对于恒，侧写总是有一分空白。

【红罩】：好的，我知了，一路顺风

他很怕恒走错路。

·

蝙蝠侠不会放弃任何的希望，他并不是看不到恒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品质，她从来不是一个彻彻尾的反派，这个孩不仅天赋异禀，还有一颗正义之心——但她贯彻的始终是自己的正义。

【红罩】：？为什么？我还没有去过那里啊

蝙蝠侠坐在电脑前，看着这条意料之中的回答心里一时间慨颇多。

【神秘账号】：不，你来过了

她可以轻易地杀死别人，但她总是选择拼尽全力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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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这件事为什么要专门告诉我？

作为“棋手”的时候，恒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关于她，他曾经设想过很多可能，尤其在小丑死后，他始终警惕更坏的事发生，甚至好了冲突的准备。

她有大好前程，她还那么年轻，她有更加光明坦的路等待着她，不需要走上暗诡谲的鬼蜮。

她当然是个可怕的对手，但同样，她也是可敬的医生，可的孩。

【神秘账号】：你学得很快，因为你蝙蝠的防火墙被重新加固了一遍

恒：……？

其实他知自己没有资格去苛责别人，如果贯彻自己的正义是一件坏事，蝙蝠侠早就应该在黑门监狱了。

恒回忆了一——哦，原来夜翼的账号当时是在蝙蝠登录的啊。

【神秘账号】：四秒

他只是为这样的法到惋惜。

她的动机很奇怪，逻辑上似乎能够解释得通，但是蝙蝠侠总觉得这幅拼图确实了重要的一块。恒并不是一个享受黑暗的人，她确实喜纵人命，但同样的，她不喜重复的机械工作。天才喜挑战，夺走他人的生命人人都能到，但想要把一个半只脚已经踏地狱的人重新拉回来，那可不是谁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