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到底生了什么病？”

一九一 无所不能的她（12）……

牵着柳风，带着她把自己的镜摘掉。

赤苇又问：“那前辈现在还会到疼痛吗？”

赤苇在柳风的安抚不再有任何动作，呼轻缓。

赤苇心想，柳前辈才好看，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她的存在可以让平平无奇的世界变得梦幻起来。

赤苇瘪着嘴，神不安地游着，像错事的小孩，不敢看柳风。

“你怎么跑这来了？迫不及待想喝醒酒汤啊？”

好像只是跟她一起普通地走着，走在刚亮起的上学路，走在明媚的太底，走在夜倾覆全世界的晚上，都那么轻易让人觉得快乐。

她靠在作台上发呆，脑里想了很多东西，连赤苇站到她后都没注意。

柳风不指望赤苇听得懂什么, 突然使劲掐了掐他的脸颊, “好了，起来, 给我老实待这，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后你就乖乖睡觉。”

“一个, 小病。”

“京治的睛很好看。”

他的睛像在一场绿的雨，地想把雨沁与柳风的对视。

极其郑重地询问了一句，在飘着姜味的、不算大的空间，赤苇的某些同样晦涩。

本以为赤苇会立即牵着，可男生原地犹豫了很久。

“……嗯？”

女生调笑，“然后等你醒了, 我就把你今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复述一遍，一个‘小柳’换一个惩罚，看你以后敢不敢这么叫我了。”

赤苇自责了很一段时间, 觉得是他没有及时察觉到前辈的异常。

柳风抚着赤苇的眉, “从一开始就不是梦。”

“柳前辈, 我刚刚还以为是在梦。”

明明自己都捂不自己，还努力劝大家，说只是生了一个小病。

“我可以牵柳前辈的手吗？”

“不会，再也不会有那疼痛, 我的病早就被治好了, 是被大家治好的。”

他后来回想了许多许多跟柳风相的细节，才慢慢反应过来, 三时前辈睡着了总会不自觉地蜷缩起, 那不是觉得舒服，而是为了缓解疼痛仅能的反抗。

是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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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也很好看。”

把赤苇安顿好后柳风了厨房，她动作快，没一会儿东西就煮上了, 只要再等二十分钟就行。

“……柳前辈。”

柳风微微俯，发落到赤苇前, 他忍不住悄悄摸了摸。

意识到自己语气略微重了，柳风把手伸过去，“牵着吧，你开心就好。”

自己拥有柳风的最后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