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研磨是公众人，两人也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便一起到远一些的街散步。

研磨也有自己的事要，他不知从何时起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一坐就是一午，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柳风怎么看都觉得变化好大。

“你脸上有灰。”

＊

为这个世界带来奇妙和梦幻，术师也是造梦师，这几年人们的喜陆陆续续落到她的上，是跟研磨不一样的。

“不是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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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也觉得好神奇！啊对了，研磨，你们是不是周毕业典礼？我可以去参加吗？”

在键盘上飞舞的指尖停顿了来，研磨轻轻了杯，“想去哪玩儿？”

“嘛？”

“嗯，因为这个职业很酷？可以为大家带来幸福和快乐？”

手跟着被人揣兜里，随后指尖被着了，“手也变小了，好神奇。”

“嗯，等我完这东西。”研磨收回视线。

“嗯，想去就去。”

柳风又卡壳了，因为研磨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程直勾勾盯着自己。

柳风理完了个人账号通知的事，整个人窝单人沙发里，她仰着去看坐对面的研磨，“研磨，你和我待酒店里，不会觉得无聊吗？”

柳风歪蹭蹭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研磨一滞，但他很快放松来，“小风是怎么会想到要当术师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晚上去走走？”柳风侧过，手掌压在自己脸面，她不知幼驯染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研磨，你觉得我很像三岁小朋友吗？”

“不会。”

柳风自己都不确定，“也可能是因为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孩被术引，所以我才决定的吧。”

“……喜。”

“研磨，你喜玫瑰吗？”

能刚好全被他圈去，牢牢住。

柳风抬起从酒店起就被握住的手，“黏黏糊糊的，像小猫。”

“……你想去？”

“你要给我变术吗？”

“呃，你也很可。”柳风地说，她试图纠正话题，“咳咳，不是在问你喜不喜玫瑰吗？”

她看着自己跟研磨现在微妙的视角颠倒，心里有些怀念当初可以随随便便摸他的时候。

尽柳风的表演从来都不是术。

像引小动的猫薄荷。

“嗯哼～”柳风，这次没有面罩，研磨能看清她所有的小得意，便忍不住伸手去柳风的脸颊。

研磨笑声，脆连借都不找了，直接光明正大柳风的鼻尖，“因为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