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青难掩气愤，被纪纶挡着还想冲过去。

“珠茉儿……”薛采青愣怔无言望着不远两个孩扑向柳芽。

“柳芽！”和柳芽一起的同伴想追上去，最后还是选择留来给他们歉，“别怪她，采青，她父母她嫁给一个族家的，她反抗过，还是……”

“你、你我带谁来！”薛采青的反驳有掩饰没认人，还不记得名字的尴尬，气势先削弱几分。

她里淬了毒似的冷意，看得纪纶骨悚然。

叫柳芽的女人也不甘示弱，而且看着比薛采青更会气人多了，各尖言锐语，语气神态气死人不偿命。

“我忘恩负义？呵，薛采青，施舍给你一恩惠就让你摇摆尾激涕零的人是你吧，我凭什么恩那个女人！”

叫珠茉儿的女孩脸为难，最后还是挨不过他们的请求，趁村里的妇女们到村外的河边洗衣服，私将柳芽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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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青久久未语，不能反驳。

纪纶沉片刻：“可以带我去见你朋友一面吗？”

“我……”声声控诉泣血，不是刻骨铭心，绝对说不这一番话。

纪纶知晓她的犹豫，设地想，如果她没被乌师偃带去首都，她也会是柳芽她们这群女孩中的一员。

尤其他们不清楚这个村里会冲什么人，将他们几个外乡人带走，然后跟相雪秋一样神秘断联的况，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应对。

为你谁啊，带一群外乡人在这耀武扬威鬼鬼祟祟！”

彼时彼刻，她的表现不会比柳芽好到哪里去。

前跟她同龄的女孩已经是两个孩的妈！

“姑姑以前没教过你读书写字，给你资助教育对你有恩吗！你为什么要踹掉石碑！”

直到薛采青忍无可忍骂“你忘恩负义”，柳芽环顾一圈他们四人，冷冷一笑，音量降来。

日而作，日落而息，永远麻木，永远重复。

“我现在要跟你理论的是石碑柳芽！”对方有同伴也在阻拦，劝阻中薛采青记起了她的名字。

纪纶连忙拦她，不要跟对方冲突升级。

想起儿时他们一起读书上学，一起摘编辫的滴，薛采青红了脸，无助地望向纪纶，怎么办。

“我只会恨她。”女人平静无比的声音说，“恨她为什么要唤醒我，却又不能将我从这个痛苦的世界拯救来。恨她为什么要教导我那些真理，教我读书写字，让我知鲤鱼乡外还有首府首都？如果不是她，我会像鲤鱼乡的所有女人那样相夫教，平凡地度过一生！”

纪纶夹在中间，被迫忍受了一波分贝冲击，默默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