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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没正式踏权力场，跟定品牌没有太多集。

开相册，他的手机里只有两个相册，一个备注“工作”，另外一个，备注着“人”。

“……”谈颜玉凝望了服装师好一会儿，直到这个中年男人扛不住压力，认真地重复了好几遍。

方手帕，掉不尽的汗，神左顾右盼：

照片都属于同一个人。

嫌疑人就锁定在暮修远上了。

都是打工人，他现在要说来，没准会被幕后金主针对，但他要是不说来……那可就得去局里喝杯茶了。

仿佛谈颜玉再不相信他，他就要举起三手指发誓了一样。

被发现了，暮修远翻照片的动作顿了两秒，失笑。

“来，给我拍照，我摆姿势，你拍。”谈颜玉抓住战战兢兢准备退房间的服装师，在服装师惊恐的视线，笑得灿烂，手指贴着脸颊，比了个耶。

姓暮的，暮眠首先排除，他虽然是暮家人，但是手上确实没几个钱。

真是好心机啊，论玩心机，谈颜玉还是不如暮修远周到。

“其实，这是一位姓暮的先生定的，其他的，我不能再说了。”

哪怕是只能定格某个瞬间的照片，也牢牢地将青年的活力框在了里面。

看过一遍，又返回去，暮修远一丝不苟地将所有照片都存相册。

翻到最后一张照片，青年正对着镜，俏地比了个耶，中溢挑衅。

另一边，坐在前排座位的暮修远，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上，一个陌生联系人发给他的照片。

果然，他家颜玉还是这么聪明。

原来是早就埋好了线，等着线拍照片发过去呢。

跟暮修远这枚为开裂的石榴是一对。

而名为“人”的相册，有足足两千张照片。

这些小细节令暮修远安心。

“那个，您就别为难我了。”

像一只振翅飞的蝴蝶，不仅自己是自由的，也让看见蝴蝶的人从心底受到自由。

接着，他看向青年的。

还有继续增去的趋势，暮修远尤嫌不够，不满意地蹙眉。

开看了一遍里的照片，心稍微好了。

工作的相册没有两百多张照片。

好嘛，难怪暮修远会乖乖去前台等着演开场，而不是陪着他一起后台。

那枚红针成了石榴的形状，是一颗半开的形状。

想通其中关窍，他幡然醒悟，立吐真话：

修的手指拂过青年清秀的眉，尤其在密的睫上停留很一段时间。

“发什么呆啊，快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