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五分钟，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决定，你必须成为我的信徒。否则……”它话音未落，首领宰就觉得自己手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剧烈的疼痛漫上来，如同电一般迅速麻痹了。

“你就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

不相信你又不是他的错。

“您不展示一自己的神迹，我又如何信服呢？”

“成为我的信徒，你什么都能得到。”它上辈一定是个话痨神，又没有实，说话也不知有无消耗，吧嗒吧嗒讲个不停，“永生只是最基础的。”

“没有那世俗的望。”

“没有什么区别。”

率先回忆起来的是死亡的记忆。

好像是这个理。但它此时力量衰弱，要是帮人恢复记忆，等于是损伤自己补全他人，恐怕将直接它这些年积攒的全能量。

死亡确实是日常，也许占据了他人生的百分之五十，至少在回忆里这段记忆是如此鲜明而痛苦。恍惚中他苦笑了一，心想一次还是不要楼了，骨碎茬扎脏的觉真的不好。

他险些跪倒在地上。

疼，剧烈的痛之后是漫而难以忍受的疼，闷闷地冲击着太，眉心突突地，给人一发发胀的错觉，几乎是瞬间就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光怪陆离的线条和彩混合在一起占据了全视线，官错位颠倒的后果就是带来眩的呕吐，首领宰弓起，大息。

首领宰一顿，浅笑着低跨上台阶，手指搭在有些年的木质栏杆上敲了两：“有呀。”

樱川家就不一样了。即便是漠然寡的首领宰，也觉得这鬼地方的“传承”应该被一把火烧了。

“既然您自称是神，那么能帮我恢复记忆吗？”

“什么？”

“自然是可以的。”青烟似乎想起来前这个空壳人偶和它一样是不完全，苟延残的代价通常是大的，记忆缺失都算是小问题，“我有办法叫你恢复，前提是你成为我的信徒。”

首领宰轻轻叹了一声，手指收回来，蜷起来缩袖，又扯了扯绑在手腕上的绷带，仿佛在说：你瞧，我也不是不想相信你，是你自己不肯证明。

你甚至没有真正活着。”

他想快些找到织田作了，这破地方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厌恶。所谓的家族只是满足某些人的私，这非常正常，总有些老古董抱有奇妙的、完全不可理解的传承观念……可那大多也只是古板而腐朽，在四方的院里妄自尊大，稀罕那本没有价值的血脉。太宰向来不喜搭理这些人，面对他们忍住嘲讽已经是他能到的最大限度的温柔了。

对方噎了一，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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