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面试指挥系么？”魏和懒得拉琴，就把搁在翡翠睛的上，看着电视里面的八档皂剧。

“算了，肯定是我先毕业。”魏和笑得开心。

魏和一想到有这么多让人痛的东西，就忍不住幸灾乐祸，翡翠睛好好努力吧。

在结束了所有秋的巡演之后，他们退了房租又回到了小镇里，人走的再远也是要归的，大院的外墙被漆了一遍，不再坑坑洼洼的转

宁飞沉说，“直接去？”

“更大的麻烦？这不应该更加担心了么！”

他已经掌握了初级的指挥知识，节拍与音识度也是异常的，一篇稍有瑕疵的乐谱，一就可以看得来。

“我卡里的钱足够学费，别担心。”

翡翠睛要准备面试的曲目，这几天没有少拉琴，桌上都是零散的A4纸，上面记录了很多笔记，CD也零落在地上，上略微了青的胡渣。他的技术并没有因为学习其他东西而有所衰退，反而了不少，并且为了目标也正在不得了的努力。

“这个你别担心。”宁飞沉在网页上寻找到了飞到维也纳的机票，了订购，动作畅无比毫无半分犹豫，“薇薇安说我爸已经同意了，她发消息告诉我的。”宁飞沉看了一时间接着说，“我爸有更大的麻烦。”

“他们的招生好像就是这几天吧。”魏和看了看日历问。

翡翠睛问，“你希望我报什么系？”

“这可不行，一会儿你爸把你抓走了怎么办。”

走到那里的时候，才知那位老师住的酒店在几天之前被退房了，那人只留一句话来，说是可以直接把推荐信投递过去，以魏和的准，直接闯维也纳也会有很多乐团来邀请他的。

魏和哽了一，随后小声地说，“如果你来指挥的话，我会拉的很开心的。”

两人的第一份推荐信也是来自薇薇安之手，她能够在一个歌剧乐团拥有一定的份地位，自然也是在乐界能够开的了的。

魏和一伸踢了一脚翡翠睛问，“万一你比我先毕业了怎么办？”

到了第一封有质量保证的推荐信之后，第二封与第三封也来的更加容易了，凯利文甚至用联快递寄了两封过来，他以为纸面的推荐信是传统，竟然还买了笔将英文写在了宣纸上。

可这样魏和是安稳了，翡翠睛却依旧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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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学得快的，两年也能毕业，虽然指挥系是不太可能的，每个专业都会有大量的外实践机会，指挥的难度是最大的，却也是受益最多的。

一个指挥学生在在学期间要诠释无数作品，要与各其他乐的人士打，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理得当，并且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发挥自己独到的气场，令乐手能够跟着指挥转动。

“……”

“为什么？”

魏和集齐了三封推荐信之后就天喜地地去寻找那个维也纳来的导师。

宁飞沉很满意这个答案，同意了，“那就这个。”

“当然是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