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爷爷，只有你没告诉我你有什么执念呢。”唐曦好奇地看过去，“能让你等待了一百年的执念，一定是很了不得的愿望吧？”

“也不知你究竟是个什么人才。”唐曦用一手指把玩偶戳翻，耳朵，摇摇爪，一顿搓。

“那你怎么会在这家的？”唐曦诧异。这鬼和其他被封印来的鬼不同，她的执念附在寄托上，而封印绝不可能把一双实际存在的跟鞋也来。

家的亲戚？”

“那就，承你吉言。”唐曦一笑，与他心照不宣。

友不慎，呜呼奈何。

“总要走的。”民国老鬼叹了一气，他存在的百年间，不知看过多少茫然无措的新鬼，更不知看过多少因为执念散去不得不消失的鬼。

终于，远天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曦洒向人间。

程一航拉起施睿一只手臂，把人扛在自己肩膀上，艰难地往外走。

“好。”唐曦笑笑，贴地没多问。从那个战年代走过来的人，和别的老大爷不一样，或许他生前也是波澜壮阔的一辈，只是生在和平时期的她们会不到，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我只记得我班后和未婚夫约了吃饭，就没有后面的记忆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双跟鞋里，这还是他买给我的礼呢。”女人继续说。

“嗯……算吧。”唐曦了眉心，提起来就牙疼，“真糟心，等我赚够钱，一个人过日多好，豪门千金其实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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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猫哭无泪。

唐曦看了看墨蓝的夜空，在玄关的台阶上坐来，挂在拉链上的凯猫爬呀爬的，爬到她大上乖乖坐好。

唐曦静静地看着那些鬼一个一个消失，化成空气，只在最后把无女鬼也收了笔记本里。

“是这样么。”程一航仿佛若有所思。

唐曦顺手把跟鞋拎过来：“好吧，之前把你忘了是我不好，你有什么执念，说来听听。”

程一航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清秀的少女坐在门，眉笑，表温柔，而她边，众鬼围绕，竟然诡异地和谐。

把发布时间预定在了12月6日的我，居然还报错章节没发布，被自己蠢哭了o(╥﹏╥)o

唐曦则是对着那双跟鞋伤脑，她的书包已经满了，这东西要装哪里呢？难提在手上吗？太碍事了啊。

程一航看了一她写得密密麻麻的便笺本，震惊：“这些，你都打算去完成？”

唐曦拿着纸笔准备记录的动作顿时一停，怎么又是一只糊涂鬼啊！

把死人穿过的鞋拿来卖，这卖家倒真是心大！不过既然有易记录，想必找到卖跟鞋的人，这姑娘的死因就有绪了。

“走吧。”唐曦站起，一手提起那双跟鞋。

顿时，一片沉默。

唐曦也懒得去其他人，横竖躺几个小时就会醒，至于醒来和倒前换了个地方……随便脑补吧，只要以后不再作死，就不枉费今天刻骨铭心的记忆了。

“以你的能力，想要赚钱其实很容易。”程一航。

“嗨，是这家儿媳妇从什么鱼上买的二手货！”无女鬼凑上来解释了一句。

“哎，天快要亮啦。”忽然有鬼说了一句。

那一页，画的是一间温馨的娃娃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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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跟鞋里飘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只是表有些茫然：“我想知我是怎么死的。”

老鬼怔了怔，摇摇，一脸沧桑：“我的事，没人帮得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就让我呆在这儿，说不定哪天执念忽然就散了。”

“我把施睿拖到车上去，一会儿送回家吧。”程一航看看那四“尸”，还是无奈地叹了气。

“……”唐曦忍不住了嘴角。

作为一个男鬼，被了女孩的玩偶里就算了，变成一只母猫还要被掀裙究竟是什么惊悚的验啊！

“又不难。”唐曦不以为然，“我们修炼的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平时不多积攒功德，是要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