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那就再往前翻翻！”她轻轻推着义勇，“快啦快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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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保存不善，还是陈旧的油墨香气过于诱人，越往前翻，虫蛀况更加糟糕。到都是大小虫，手绘的地图被吃了一大半，本看不哪里是哪里，半忙都没帮上。勉勉找到了与第一个矿脉有关联的叙述，可惜也还是看得人一雾。

很可惜，这话她一都没听去，气呼呼地对着早已化灰的鬼王说了好几句难听话，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这番论调倒是充满希望，尽发言的绀音本人还懒懒散散地躺在地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提得起神的样。

“既闯了祸，又没找到日之山神在什么地方，我现在一也不兴！”她一本正经。

与过分切的她不同，义勇保持着恰到好的温度：“没有写在这几页上。”

“这是什么什么阪……之南？然后又是山什么？”绀音的睛都要粘在纸上了，“什么海，边缘……？是不是？哎，蛀得这么厉害，真是太麻烦啦，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给我们添呀——啊，绝对是无惨这家伙在搞鬼啦！”

绀音猛叹了气，仰面倒在地上，毫不顾忌自己的后背正压在散落的书上，颇有破罐破摔的既视。

“要是能在这里找到山神的踪迹就好了，这样一来能轻松不少呢。你说是吧？”她翘着，先是把问题抛给了义勇，然后又自顾自说了去，“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回村里的破神社看看了。最好是能在那里找到线索啦！”

被急切地着，就算是有心想要磨蹭，也没办法得逞了。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拖延着事，早已翻过了这页。

了，那山神位置也肯定在里面吧？”绀音激动起来了，好奇地眨眨，“对不对，对不对？”

沮丧也沮丧过了，发也发过了，能勉能辨认的那几个字，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虽算不上一无是，但实在价值有限，只能说明矿脉大概在南边的窟里（甚至“窟”还是个早就被知晓的线索）。绀音瞄瞄书页，又仰盯着天板，觉自己的心都在坠，好一阵空落落。

满怀期待的眸一就耷拉去了，幸好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重新振奋起来。

“是这么写吧。”义勇也不确定，不过对于她的后半句话，他能给准确答复，“和鬼舞辻无惨应该没关系。”

义勇多少能想象她的心。但毕竟倒书柜的不是他，愧疚也好罪恶也罢，统统都不会缠绕在他的心。他依然能轻松地说：“说不定这里的其他记录中也会提到日之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