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今日找我为的什么事？”

难得见他有求于他，当李昀便豪：“要我帮你什么？你说便是。”

谢砚这人，真论起风月来，谁也比不上他，但有正事时，却又比谁都严谨。

李昀：“……”不提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谢砚放酒杯，看着他：“我是来寻你要债的。”

谢砚黑了脸，着杯：“你要赖账不成？”

酒楼二楼的窗前，站着今日同样休沐的窦湛，和他一的是郑皇贵妃之，八皇李曜。

元妤掀车窗帘的时候，恰被窦湛看到，他意识侧了侧，眯着想认得更准确些。

李昀沉默了，一时没有说话。

这也算是与他掏心掏肺了。

因在府里闷了些时日，如今乘车行在街上，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元妤难得有兴致偶尔掀开车窗帘往外望一望。

李昀直接呛了酒，味醇厚的雕酒呛了鼻腔里，那滋味叫一个酸，李昀被呛得睛都红了。

“你认真的？”

李昀看他一。

李昀了解谢砚，怕这是真有事找他。

他仰饮了一杯酒。

什么债？他怎么不记得何时欠了他的银？

他意识警惕地往窗外望了望，而后前倾，压低声音斥：“你不要命了？！”

他明白谢砚的意思，所谓形式不同，是在说如今郑家一家独大的局面。

谢砚平静看着他，：“别跟我说，你相信季家曾通敌叛国。”

这会儿，元妤正行在去往莺歌坊的路上，走至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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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仍是沉默。

夺嫡势必需要朝臣的支持，他若想登位，必然少不了谢家的支持，谢砚方才说那话，无疑是在表明立场，他在确定。

这个动作引起了李曜的注意，他走到窦湛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瞧了

谢砚并不在意他的这句试探，只笑：“我父亲的立场并不能代表我，更何况境形式不同。”

谢砚这会儿才笑了起来，：“温泉山庄，帮你支招，你曾答应今后还我一个人的。”

书房没有其他人，谢砚便也直说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承诺，今后若你登基，替季家平反。”

闹街人多，车行得比较慢。

书房在陷片刻的安静后，李昀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家不是纯臣吗？”

片刻后他咬咬牙，问：“要我替季家平反是什么意思？”

谢砚反应却很平静，着手中的空酒杯把玩着，：“只与你说罢了。”

李昀诧异看他，眸中有些许困惑。

“咳……咳咳……”

地：“你可真无趣。”他备好酒招待他，他竟吝啬地连多两句好话都懒得说。

谢家这是……不看好他八弟李曜。

谢砚似看他在想什么，微叹一声：“你当初势弱，就算谢家表明支持你也无济于事，只不过是更快地将你推到夺嫡的漩涡中，遭受各方陷害罢了。其实我和父亲，倒是一直都看好你的。”

李昀一噎。

李昀失笑，他哪里是要赖什么账，只是当初那一说之后，许久都不见他提，他还以为谢砚是与他玩笑，没成想真是要他还一份人。

竟是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