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无言。

谢砚不想看她连日的不开心，转了话，故意问：“我看舅兄很是疼你。”

谢砚想象着小时候的元妤因怕被兄查功课而见到他就跑、躲的画面，不期然地笑了声。

车厢中安静了一会儿，有些温，气氛却也有些许低迷。

谢砚低一看，果然青黑了一大块，跟着脸就是一黑。

元妤却想问，老天真的有吗？如果有，因何叫他们季家遭受如此祸难。

元妤没个防备，一条直接被他了上去，不小心被他碰到膝盖，她“嘶”地轻呵了一声。

“嗯。”元妤轻应了一声，抬手搂上了他的脖。

谢砚着她的手，安抚：“总会好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们兄妹二人吃得苦，老天都看在里的。”

许是失去了所有亲人，尝尽了苦楚，不想叫她受那般苦，只想以兄的份，好好疼她吧。

元妤被他神来一笔逗得又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他复开，彻底转换了话题，：“过不久是五皇的成婚礼，你莫忘了，回去给他挑份礼吧。”

谢砚轻笑，没成想他们兄妹以往是这般的相模式。

瞥她一，冷声：“疼死你活该。”

提起这个，又想起今日她跪安和颐那不不顾的劲儿，膝盖该磕青了吧？

想着便要去她，：“总是没轻没重的，是不觉得疼吗？”

谢砚看着既心疼又有些好笑。

他凑过去，揽住她肩膀，：“哭什么，舅兄是天立地的儿郎，纵虎落平亦非庸人，非是不能隐忍吃苦之人，你当舅兄是贵的女郎不成？生火煮饭持住行罢了，舅兄自是可以的。你这般背后哭哭啼啼，叫舅兄知倒才会心生愧疚不安。”

“原来你小时候还是个贪玩的。”

闻言，元妤立刻抹了角，红着睛瞪他：“谁哭哭啼啼了？我只是……”

她又想拍脑门儿，被谢砚疾手快地抓住了，呵斥她：“怎么养的病，总拍自己什么？”

谢砚似明她所想一般，又：“纵是不信老天，你当信我，我必会查清季家案，还岳家一个清白。”

面上笑着，嘴上却：“是，都怪舅兄太严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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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妤闻言，却不知想起什么，略微委屈地瘪了嘴，：“其实以前，三哥哥是对我最凶的，每天一见面就是问我功课，琴棋书画他都要盯，所以年幼时我最多是喜粘着脾温柔的大哥哥和同我玩闹的二哥哥，见着他都是跑着躲的。”

元妤委屈地眨

谢砚立接：“只是睛了沙好不好？”说罢还凑过去煞有其事地给她。

回到车里，元妤就忍不住开始抹泪，也不哭声，只坐在那里瘪着个嘴，想着七八糟的什么，偶尔抹一角。

“现在的三哥哥，像极了大哥哥……”

别。

元妤不大服气，：“哪有，其实夫教的功课我都学完了，只三哥哥嫌我学得慢，每天都要给我加功课，我能不跑嘛……”最后一句，带着小嘀咕。

而后她敛了笑，窝谢砚颈窝，多少有些难过地：“我只是有些心疼三哥哥罢了……”

元妤还真给忘了，不说五皇，温芊芊的成婚日也临近了。

元妤也笑，可笑过之后又有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