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个星期后，徐曼招待了武昌鱼和脆炒藕片，不知合不合客人的味。她还不怎么了解吴晓兰，不到投其所好，只好退而求其次，侍候上自己认为最好的菜肴。那一次吴晓兰讲了最多的话，依然不改安静的形态。吴晓兰还是女，但谈了好几次恋，每一次恋都不超过三个月，因此得到一个诨号——三月小。每一次的恋，吴晓兰都是认真的。她洁自好，但绝不是圣女，不拒绝人间烟火。她一直都在等待，从来没打算迎还拒，然而没有一个男人给她迎接的机会。她无从理解，跟她谈说的那些男人，究竟遇到了怎样难以名状却又无法克服的障碍，致使每一次恋都在限定的时间无疾而终。吴晓兰独坐行政经理办公室，但听得到外面的窃窃私语。有一次她脆把几个文员叫办公室，和颜悦地对他们说：

“，就别心我的事了。让徐律师想想办法，帮你把夫留住再说吧。”吴晓兰不不慢地说。

“怎么会没用？我很少遇到像你这么细致的人。我想，公司一定离不开你。”

“我妹妹就是太傻了！”吴晓梅接过话茬，对徐曼说，“你看她等到现在，连一个男人也没等到，活活把自己剩了。你说晓兰吧，要模样有模样，要材有材，格特别温顺，咋就快三十了还嫁不去哪？”

“跟档案有些关系，我一直人力资源理。”吴晓兰解释说，“我服务的那家公司并不大，这么多年，经我手的人太多了，所有员工的资料，我都建了档案。可能没啥用，但都保留着。”

“好呀，好呀！”吴晓兰兴地应承，似乎期待已久。

“你们一定是心好的时候叫我‘三月小’吧？‘三月姑婆’、‘三月师太’、‘三月剩女’估计都是备选的称号。劝你们别把心思在我上好不好？把手工作好，等哪一次我突破了三个月，请你们一起K歌行吧？”

的小案里，徐曼成为吴晓梅的代理律师，但她更像是为吴晓兰工作。徐曼自己清楚这一，因为她觉察到，吴晓兰的那份安静，比她的冷静更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吴晓兰的安静浑然天成，而她的冷静浸染了太多职业的墨重彩。徐曼清晰地记得，吴晓梅倾诉一个怨妇无尽的忧愤时，吴晓兰几次挽起的手臂，试图舒缓那个因为忧愤而颤抖的。这样的景让徐曼受动，同时惊诧不已：那么心疼人、知冷知的吴晓兰，怎么会表现得风淡云轻、气定神闲？徐曼向法举证的所有照片，事先经过分门别类的整理，据时间、地、人及背景建立了一索引。而这件的工作，是由吴晓兰完成的。

节期间，妹二人登门答谢徐曼，如预告的那样。吴晓梅拎着两个的礼品盒，装冬虫夏草之类的滋补品，吴晓兰提了一个硕大的果篮，搭了巧克力和蓝罐曲奇。她们坐了一会，徐曼茶招待。临走时，徐曼跟吴晓兰说：“晓兰，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改天我约你一起吃个饭吧。”

“徐律师，你太抬举我了。除了老板，我是最老的员工。但不是公司离不开我，是我自己不愿意换工作。我这人没什么大本领，凡事只知等待。”

“晓兰，你是档案工作的吧？”徐曼当时这样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