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都不能作为自己活着。

赵禾从前心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廓,在忽然变得清楚了不少。

“放心吧。”赵禾拉住金瑶的手,“总有一日,这世间的女也能光明正大地一切如今男都在的事，到那个时候，谁都不会再觉得不在家里绣的女是世间异类。”

赵禾将改良后的稻放去店铺售卖，但效果并不太好。为了区别于普通稻，改良后的杂稻的价格会比市面上普通贵不少。但并不是所有的农都像是国营田庄的人那么百分百相信赵禾，所以的销量算不得太好。

店铺中有掌柜建议赵禾降低一价格，但这提议被赵禾否决。既然是要区分于普通，价格上提一才正常。何况改良后的投和产，都是成正比，买的改良的人，绝对不会吃亏。

等到田地了已经开始植晚稻，赵禾这才启程回上京。同时跟着她一起离开的，还有金瑶和李青在。

江南善堂和店铺的事，两人都已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接手，平日里只需要偶尔回去监察一番，接来的日里，金瑶和李青在也表现得野心，说什么都要让国营字号的店铺在上京站稳脚步。

赵禾当然很支持，何况她也很看好“外包人工”的服务行业。

但赵禾和金瑶都没有想到的是，上京中的这些大人家的防备心很重，当她们抵京已有好几日时间，赵禾收到了外金瑶递来的消息。

京城是一块大饼，只不过怎么要在京城这个地方，打开一个缺，却是难住了金瑶。

上京跟江南江陵蜀中这些地方都不一样，这里从来没有过善堂，也没有过国营字号的店铺累积声望。那些常年在家中的夫人太太们，哪里能知千里之外的地方国营店铺的名声？

所以，当金瑶和李青在两人找好了店铺开张后，店里门可罗雀，而且这时候能拉来面外聘她们去府中活的，多是小门小的娘，来尝个新鲜，这生意差不多一个顾客半年才来这么一回，利很薄。

赵禾在收到金瑶的消息时，正在陪着赵靖用膳。

她看了纸条，抿了抿。

赵靖抬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赵禾：“有一。”

赵靖难得听见自己女儿说有事，饶有兴趣地问：“什么事还能难倒我们家昭昭？”

赵禾放了筷，她差不多已经吃好，父女两人都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人，每次晚膳一起吃饭时，都是小厨房照两人的分量的菜，不过倒是都很合赵禾胃。

“其实阿爹也知，当初我和一朋友在民间了善堂，在善堂里帮助的人后来有很多去了我们自己的铺。”赵禾说。

她生意经商的这些事，自然是不可能瞒过赵靖的。何况当初理善堂财务的，都还是原先王府里的总账房先生。

既然从前赵靖就没有反对，赵禾便觉得没什么不能同赵靖商讨。

“然后今年年初，我还在临安时，新开张了一家铺，主要院的清扫活儿，还有给一些商铺帮忙，生意很好，不少人家都有这需求。先前我从临安回来之前，去了铺里，预约的生意都已经排到了年后。现在这家铺在上京也开张了，但生意却很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