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一段字：

我会决断。”

无叶和宋辰那桌的茶还未收走，只是经过风的拂，茶已然没有了气，所谓人走茶凉便是如此吧。

是望月阁的传信蝶。

活着随心所，自由自在，或许才是宋辰最想要的。

笑话！她会是那执迷不悟的人吗？

他累了。

而无叶的肆意洒脱，正合他意。

明月问她，是否还与宋辰待在一起。

无叶回眸望了他一，“那就明日镜湖见。”

话音刚落，宋辰便朝迎素衣拱了拱手，随即同无叶一样踏着江飞到了岸边。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眠，想这想那，思绪兜兜转转总离不开宋风华以死相一事。

画舫的二层本来有四人，如今只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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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只想个自私自利的人。

前世宋辰为了捍卫正苍生，引领各派剿灭教邪修，可他并未看到太平盛世，而是血成河，还有正派之间的勾心斗角。无数被教收养的孤儿，甚至还从未参摄江湖纷争，就惨遭正派人士的屠杀，他都无力阻止。

看不透求不得放不，那都已经是过去式，如今逍遥自在才是最重要的，没有谁可以牵绊住她，得不到的东西，不求。

无叶就给他一天的时间考虑，不能把人得太，毕竟宋辰也不是圣人，不可能事事都到完。

左祯扶着迎素衣坐回桌案前，望着隔桌空空如也的座椅问：“主，宋公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若是天大义都不顾了，那岂不是枉为正中人？”

看完之后，无叶嗤笑一声，一挥手便将字打散。

无叶本以为是要促她回神月教的，看完以后才发现并非此意。

“我虽不知你们之间后来发生过什么，但师莫要忘了，宋辰当初是如何欺骗利用你的，此恨应是绵绵无绝期。即便他如今是真意切，可你二人终究是正邪不两立，殊途不同归，注定没有结果，又何必贪恋一时的乐，而留久的痛苦，望师莫要再执迷。”

镜湖，就在云城外不远的地方。

教有些人的确该死，可其中也不乏有心善无辜之人。

迎素衣中亦是困惑之，沉片刻后，忽而恍然了悟，“每个人要选择的路不同，没有人一生来就要为正苍生奉献自己。”

看着无叶的影消失在视野，他底的最后一抹柔光也在转的瞬间随之消逝，目光在及到同样已经起的迎素衣时，瞬时开笑意，但却只是礼貌的微笑：“迎主，你说的不错，宋氏家族与灵启派的安危我要顾全，但不代表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自己想走的路。如果，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都护不了，谈何天大义，谈何捍卫正苍生？”

没有什么放不开的。

本以为夺取了九天揽月，一切都结束了，可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开始。被推着引领正派铲除教，大杀四方，渐渐的，都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无叶挣脱宋辰的手，足尖轻纵飞离画舫，踏着江飞到了岸边，随后没人群之中。

忽然烛光微动，灵源涌现，无叶一睁就看见窗外飞来一只散发着光芒的蝴蝶。无叶懒得床，只坐起一挥手，将蝴蝶化为字。

无叶在云城四游了一整天，也不知宋辰与迎素衣都说了些什么，往净的人明知她在云城，却没有任何动作。到了夜间，无叶随便找了家客栈留宿，至少在明天去镜湖之前，宋辰不会来烦她了。

不宋辰怎样抉择，她都会坦然接受，是走是留她都可以。

看似洒脱，可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宋辰会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