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叶举起剑居临地望着清歌，缓缓说：“你的命不是我们给的，我们也没有资格夺取，但你犯了错就必须要付代价。今日我便将你的脉挑断，废掉你一修为，往后自生自灭去吧。”

话音刚落，剑锋也随之落，寒光直晃了清歌的。

“啊——啊……”

叶剑细而锋利，几剑来，清歌的一紫衣都被鲜血染红，而剑锋上却没有沾到半血迹。无叶手非常快，她不想让清歌的血脏自己的剑，随之收回剑一掌打过去，清歌又是一声惨叫，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鲜红的血，将她周围的白雪都染成了红。

尽疼痛难忍，但并不会致命，清歌还有一丝气息尚存。

若有人救她，她自然不会死，若无人救她，那她肯定会冻死在这。不论会不会有人救她，无叶都不会，这都是清歌的宿命，反正就算能活去，半辈也只是废人一个了。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奄奄一息的清歌上，有人惋惜，有人漠然，也有人愤愤不平。

“无叶这妖女的手段果然狠毒，故意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第一个指责无叶的人便是清浅，但是她的声音并不大，没多少人听见，只是刚好传到了无叶耳中。

虽在为清歌抱不平，可是脚步却挪都没挪动一，也只是个会嘴上功夫的人。

无叶全当是听了个笑话，不为所动。

迎素衣微微侧目，神态淡漠，“清浅，别人的事，你莫要妄议。”

神月教是佑清歌生的地方，她的师伯师姑们都是真心待她，纵然有过错事，但恩将仇报也是不应该的。若站在神月教的角度来看，这场北冥之战，神月教死伤无数，这样置叛徒亦不为过。

但清歌也是个可怜人，所以这件事没有绝对的是与非。

主一发话，清浅就立闭了嘴。

清歌的事已了，接来就是与正派之间的斗争了。

看着雪地上到都横躺着神月教弟的尸首，又见凤栖因灵力耗损过度而显现的疲倦，明月遂退回凤栖边，开提议：“现如今结界已被六师破除，教主，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大可不必为此拼命。”

无叶看了看后方的北冥湖掌门齐放，他已经负伤，北冥山庄的弟也所剩不多了。

若神月教现在撤走的话，北冥湖必将覆灭；可若不走的话，赢的胜算又太过渺小，神月教也会元气大伤。

这个决断无叶肯定是不了的，她原以为凤栖会很为难，怎知她非常果断地回：“不可！北冥湖曾有恩于神月教，现在他们有难，我们又怎能置事外？人断不能如此！”

明月毫不示弱，语气也是非常：“可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你想让其他弟都跟着送死么？”

凤栖猛地望向明月，却是没能说句话来。

这她为难了。

北冥湖的弟死伤惨重，即便现在成功击退常合门等派，但若他们再卷土重来，北冥山庄亦是在风雨飘摇之中。

其他弟也纷纷劝凤栖撤退，而凤栖迟迟都没有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