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幻境蝶仙的所在地。」他对檀庄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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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青涯不愿意？我可没後悔过。」檀庄反问。青涯立刻接：「如果真能得到答案，我愿意。」

「嘶」

「我要去，请告诉我。」青涯再揖，檀庄摆摆翅。「别弯了。蝶仙住在幻境，条条大路通罗。你就在空旷求偶舞，一边想着你要问的。记得，反着三。」求偶舞是每只蝶天生就备的技

青涯谢後便不再说话，他动的妖力，把它炼得更扎实，以待羽化的到来。

父母会回家？那他可以搭顺风车回去，通知青涯详。

站在蛹壳上，他张开翅膀，搧呀搧。

等等！湖轩跟青涯的蛹就在桌上的工箱里呢，不知梅菁的父母会不会介意？

背脊一鼓作气，他蹬裂蛹壳，皱的羽翼。

青涯颤抖，陷沈思。

「梅菁昏迷不醒？」青涯的蛹躁动。「不行，我得去帮她，就算是一也好。」

羽化

三日後的清晨。

浅褐的蛹发细微的声响，划破寂静的房间。

檀庄开，湖轩闻言不地抖动。

「找到他，或许他会告诉你怎麽救梅菁。」

梅母看都没看书桌，只忙着翻箱倒柜准备住院的衣细，他则扑到工箱前，告诉青涯他听到的事。

一双乌黑的复从裂望来，窥视压克力工盒的盖。

「你真的要去？湖轩说得对，问於蝶仙需要代价。」檀庄警告。

「我」一无力压在青涯，他第一次觉得化妖的自己，很弱小。「我要保护她，保护我们的关系」

晾翅两小时左右，青涯便搧翅起妖力，打开了工箱。

「幻界蝶仙？」青涯发问。「对，当初我有幸遇到他，承蒙指，我才能每次都这麽容易找到湖轩。」檀庄不理湖轩的暗示，他觉得青涯需要。

「你在发什麽神经？」见他又要行羽化，湖轩没好气地泼冷。「要是这副模样去，到时候搞不好还要她的气补，最後谁帮谁呀？」

最後，檀庄随梅菁的母亲搭车回家。

本来回雄雌并非他能决定，但这是他化妖的一世，妖力影响别也是理所当然。

「我我会正常羽化，快些变。」他说。「尽我所能让梅菁活去！」

青涯往尾一看，依他的愿望，这次投成雄胎。

「那好，等你羽化，我便跟你说蝶仙的所在。」

「檀庄！」湖轩受不了地开。「你不要馊主意，仙灵最是善变，向他们索取，是要付代价的」

「你羽化後，可以去找幻界蝶仙。」

「但你现在什麽都不到！」湖轩摇摆蛹。「你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尽可能健妖力化形，正常羽化，然後再去帮梅菁！」

「恭喜羽化。」自从纱窗破後，就去外面产过一次卵的檀庄趴在盒旁边。「哟，很漂亮嘛。」黑的羽翼中间夹了蓝紫与半月形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