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带来的痛疼终究贯彻它在第二个世界的整个旅程，让好的回忆染上酸苦，也让它永远记住了小胡两脚兽。

“跟你上的伤有关。”布鲁斯，“我约了这方面的专家，他会给你量定制义肢跟外骨骼装置，能让你重新恢复行动力。”

史塔克穿着一西装，抱臂站在码边，背后是蓝天跟海，还有白到晃的游艇。

直到现在，它一想到那疼痛还是忍不住颤唞。

雪豹闭上睛，打了个响鼻。

它还记得那个几乎跟它真正尾一样灵活的机械尾。

它在布鲁斯的怀里一僵，到最后他打开车门的时候，雪豹一动不动堪比一块木。

但其实小氪不是在害怕，而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

布鲁斯低看了它一，将它搂得更，安抚，“别担心，更别害怕，那些科技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加方便。”

小氪不禁好奇起来。

现在布鲁斯想要依靠科技让它恢复行动力，完全能理解，但他不是第一个想要这么帮助它的人类。在将近十年前，还有另一个蓄小胡的男人甚至没有过问就理所当然地给它装上了义肢。

——他们若是再次相遇哼，史塔克再敢给电设置什么七八糟的程序，看它不咬死他。

被稳稳接住。

它几乎刚受伤就拥有了它，在回到1930年代最初的那几个月里它完全不适应失去尾的觉，不仅幻肢错觉十分严重，还总是因为跑得太快失去平衡。

“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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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他最后的确到了，而且没有打破承诺，到最后史塔克自己十有八九都已经忘了那码事，不然早该换掉程序。

它的两脚兽立刻朝酒店电梯走去，脚步急促，似乎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雪豹顿时瞪大睛。

它在第三个落后的年代没有事可，只好拿回忆当作消遣。现在它已经想明白了，也许史塔克最初只是把它当作玩对待，但真心换真心，它最后的确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让那样一个混都乐意为它改造整座岛，保证再也不使用电的疼痛威胁它。

“嗷？”要去什么？

布鲁斯说的所谓专家不会就是史塔克吧？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熟悉的气味渐渐在城市数百万的气息中脱颖而，终于到了小氪无法欺骗自己的程度。

可不怎样，它最后的确因此死去。

还有电。

小氪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女人得意畅快的大笑，还有笑声都无法覆盖的刻骨髓的疼痛。

那只杀了它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