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尔尤继续说。

准确地说，哪怕在刚刚失忆的时候, 尔尤也未曾显得这样痛苦过。

考虑到决定多特蒙德前途和命运的大战在即，罗伊斯即便面对着男朋友的异样, 也只把一张小脸板得死死的，半不敢显担忧的神，就怕被队友或者对手窥见。

幸好，尔尤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接着也心领神会低声宽罗伊斯，“我没事。”

尔尤说着，牵住了罗伊斯的手，带着自己的人，走了车，又走回了他们共同的家。

毕竟，尔尤十七岁前, 克洛普还不是多特蒙德的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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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一个男人——特别是罗伊斯以外的男人——产生这奇怪的觉，让尔尤浑不自在地哆嗦了一。

“现在，我来带你回家了。”

然后，2018年4月25日, 多特蒙德全队飞赴英格兰, 在安菲尔德球场挑战红军利浦。

在此之前，罗伊斯其实已经有几年时间未曾见过克洛普了。

因为球员通的另一侧，从场开始一直往这一张望的克洛普注意到了曾经的弟们，然后嘴角上扬，冲他的孩们——他永远的孩们——了一个胡拉渣的、但是一如以往的灿烂笑容。

距离最近、也最关心尔尤的罗伊斯, 立刻就意识到了男朋友的异样。

看着积年的新闻报里, 自己被那个胡拉渣的大叔拍着脑袋、拍着后背却畅快地笑着, 看着对方的目光里却透孺慕的意味，尔尤总会忍不住产生一古怪的错觉, 照片里的人……真的是我吗？

但是，在球员通里一看到那个一正装却透着一丝落拓气质的德国人时, 尔尤的一颗心, 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动了一。

在此之前, 失忆状态的尔尤其实对于红军主帅克洛普仅有耳闻。

尔尤的壮得像, 也已经很时间没有表这样难受的模样了。

尔尤分明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他本能地抬手捂住了额, 更忍不住地面痛苦之。

只是，小火箭攥着的掌心，已经在自己不知的状况被冷汗所打。

欧冠半决赛的对手确定之后, 多特蒙德利用有限的准备时间，行了尽可能多的针对训练。

而尔尤二十八岁之后，克洛普已经不是多特蒙德的教练了。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罗伊斯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隐蔽地用自己的支撑住了尔尤, 然后压低了嗓音关心他。

也没有机会给小侣多些什么了。

尔尤说。

“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