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何何章将信将疑。

小鬼有自己的投胎渠，总是要比大人快一的，滞留在人间的不算多。”

“什么生意不好，你居然贩卖人——你别打岔，鬼的曾经也是人！”

这倒是。

“你知不知我从孩们中知这件事，我有多痛心？我不是痛心你，我是痛心孩——他们说的轻描淡写，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样啊……”

除非一些有执念的小鬼，不然别的……确实没啥用，又吃不到，王者又不能打上星耀，很废的。

孙景打这个电话得时候，总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何何章瞪大睛看着她：“你哪里生计艰难了？你现在明明已经有钱了！”

“再说了，我卖小鬼，那也是你我愿的事儿。真不愿意了，小鬼不比人厉害又会躲——这明明是买方于弱势群啊！”

“我没疯！”

何章也补充：“再说了，那些小孩留在人间界只会偷偷蹭网看人家打游戏，时间久了不能自己打，也觉得很没意思，投胎自然是从不耽误的，所以见到的不多。”

尴尬??。

就为了游戏，就每天两香烛养小鬼？

“那也不至于卖小鬼啊！”

天知，当每周例行沟通结束时，何何章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又气又怕。

“何槐你是疯了吗？”

“那你能找到这样傻的人家吗？”

“这些小鬼魂魄不稳就夭折，现在又开放二胎，他们很容易被忘掉的……我想个办法，让他们混吃混喝……咳，我是说，找一些妥善的家，每天两香烛养着，吃饱喝足，夜里再陪着游戏，再投胎也好些啊！”

“哦哦……”何槐不怎么有诚意的说：“之前苦日过久了，一时说顺了。”

何槐还真没想过：如今生意还没开始呢，供货就成了问题。

何槐叹气：“生计艰难啊，我本来打算卖几个小鬼赚外快的……”

“啥母亲的树？我从大就不停开结果，真这么算我孙千千万，我不能每一个都还亲自大吧？你是不是脑壳病了！再说了，何何章只是用了我的灵气，还要我啥榜样？我带着孩人家河边的土老帽榕树都瞧不上我，你还想咋滴！”

一大早被孙景这样劈盖脸骂一顿，阿槐大人心里很生气：

“你现在缺钱吗？你不缺！你就是馋那些蝇小利，你、你市侩！”

“你想嘛？”何章看她表不对，不由问。

“哦。”何何章冷淡的应：“那行吧，空我给你找找。”

“你不要忘了，再怎么样你也是母亲的人……我是说，母亲的树，你怎么不能给孩一好的榜样？”

“必须是啊！”

何槐振振有词：“不然那么小的孩，又不是婴灵，谁买他们啥？嫌屋里不闹啊！”

何章瞪着她：“这不是鬼买卖吗？不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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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槐大人支支吾吾：“那什么……这不是先看看供货量，才好谈生意嘛。”

何槐瞪他：“哪里不合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