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芳芳看了他一，这次神明显不兴——

罗玉恒：？

……

“我、我会对她好——”

论吵架，政法的新闻系不敢说全无敌手，但是显然只凭罗玉恒大学预备役的段位，是明显扛不住的。

卢芳芳对他这个心态很看不上，此刻一针见血：“没个学历没有本事，搬砖都得嫌弃你不能吃苦——你怎么对她好？偷电瓶养活她？罗玉恒，你想清楚，上学最简单的学习成绩你都比不过人家，你就算有偷电瓶的决心，也得人家愿意接受才行啊。”

“你可算了。”

这是单恋造成的血案。

“那大学呢？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吧。”

他脸涨红：“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

这次，还是季雯雯曾经的同桌好像有过一星半的消息——

……

有得有失——虽然不能跟同学联系了，但是听过罗玉恒亲妈的无差别攻击，再看罗玉恒提线木偶一样的压迫人生，大家反而有理解同他了。

罗玉恒看了看卢芳芳……这位表曾经是他们家最息的那一个，没想到如今也因为不接受控制而吵了起来。

“你可拉倒吧。”

她拿当的架势：“你倒是会装痴，人家那个雯雯跟你有关系吗？怎么，想不上大学赎罪啊？你怎么这么优秀，脑被狗屎糊住了吧！”

——他只是见识少，思想不够成熟，但是并不是坏人。

他似乎是明白了这神的古怪，此刻不安的动了动，然后问：“怎么了？”

重大学上不了，普通的本一应该还是可以的。

“蠢货。”

“再说了，你断了她学业，对她好她就能原谅你？没有你，她上个大学撑到毕业，自己本来生活会更好。”

卢芳芳毫不留的吐槽：“搁这儿膈应谁呢？你自我动去吧——你去找人家什么？找到了什么？”

“雯雯成绩很好的，重大学也是可以冲一冲的，可是因为我……”

罗玉恒脸涨红——他喜季雯雯，一直一直喜的。

他抬嗓门，脸涨得通红。

卢芳芳神古怪的看着他。

这个消息只是雯雯同桌的推测，并不准确。但是罗玉恒也没有别的消息了——在此之前，他和季雯雯的仅限于每天发试卷时的呼喊。

他心里想着，嘴上也说了自己的安排：“我先去那里，然后在外滩找个工作，一边工作一边找人——”

罗玉恒摇摇：“雯雯都没得学上了，都是因为我……我也不会上，我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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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雯雯在家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她家条件又不好，她爸隔三差五喝醉了就打人，而且一也不喜女孩儿——我妈去闹事之后，雯雯爸就觉得她不学好，直接就打断胳膊，安排退学了——”

来，把宝贝鹅带回家学习去了。

罗玉恒脸上的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约发白的脸。

“雯雯说，她一直想去外滩看看，但是她爸特别受不了她整想七八糟的，所以一直也没过远门——她退学之后，她爸让她门打工，我猜，她有可能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