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看见他，惊讶的同时竟然有些诡异的平静，好像算忽然现在林阮的生活中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

林阮没回答，反问：“你来给我纹吗？”

算见状也不逗他了，问：“你要纹什么，纹在哪里？”

林阮忍了又忍，开：“你说话这么怪气的，真的没人打你吗？”

“你是纹师吗？”林阮问：“我来纹。”

那人有年纪了，但是背得很直，看起来还很健朗。

这一年，林阮学了很多东西，关于认识自己，认识湛晞，关于自己的兴趣好，价值观念。他渐渐想明白，结婚不是一句“听先生的”就可以了的事。但他也确实没有想明白，婚姻到底代表什么。

林阮跟他说了，那老人拿过纸笔，写‘湛晞’两个字，又据林阮的要求加了一些修饰，增加了。他笔极稳，同样是画图的，林阮绝对没有他的手稳。

林阮不说话了。算用一块布巾了手，往里间叫了一声，里间走来一个满白发的老人。

算就笑，：“我可是风师，谁敢得罪风师呢？”

林阮走去，里面是不大的一间屋，外间放了一个柜台，两把椅，里间和外间用块布帘隔开，看不到里面的形。

“不怎么说，我都很羡慕你现在的生活。”孟真看向他，“有吃有喝有对象，还知自己想什么，前途一片光明。”

林阮在椅上坐，算给林阮端了一碗茶，茶叶稀的一就可以数来。

“不敢，”算也不抬，“你多金贵，我哪儿敢碰呢？”

四周的墙上贴着很多画儿，都是青龙白虎这一类的刺青，画的并不糙，看起来是为江湖混混准备的。

林阮跟孟真分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兰公馆，他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穿梭了一阵，最后停到一个很不起的门脸儿前。

林阮一愣，关于结婚的事，林阮后来旁敲侧击过，但是湛晞并不怎么提这件事。

林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算留来，“纹在脖靠近左肩的地方····纹‘湛晞’两个字。”

林阮抿了抿嘴，这地方是他打听过的，靠谱的纹的地方，他要走了还真不知再去哪里找另外一家。

听见这样的话，林阮心里有些奇妙的觉，他笑了笑，把相机收包里，跟着孟真一块走了。

这是一家刺青的店，平时没有几个人来，清冷的可以。门蹲着一个啃包的小孩儿，看见林阮来了，连忙去喊，“有客人啦！”

算笑的不正不经的，“叛逆期啦！”

孟真：“我以为你毕业了第一件事就是跟你家先生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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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没回答，只是用一带着笑意的语气，“哟，稀客呀。”

里间走来一个熟人，穿着一件黑布褂，手上着一串红玛瑙手串，依旧是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客人来了？”

“大师···改行了？”

意了，”林阮：“先生很支持我的。”

算挑了挑眉，“图案有没有什么要求？”

“这位是纹师，”算：“把你的要求跟他说说，他会给你设计图案。”

两个人沟通了一会儿，确定了图案。他的图实在画的太好看了，林阮觉得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样。他问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