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往机场的方向匀速行驶。沉默须臾的五条悟忽然开。

上一秒还算愉悦的表，忽然就沉来。

……

五条悟约莫是从卿鸟的神里读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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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区域任务，辅助监督不需要跟随的吧。”

四月里的天早晚温差大，细心的男人递给卿鸟一罐尚温的咖啡。然后慢慢说起自己已经整理完的任务的细节和疑。

就像现在，伊地知送他到机场就会返回，北海会有当地监督对接——主要负责布帐或联系疏散人群。而冥冥的任务习惯，她甚至都不要辅助监督陪同。

尾对卿鸟并没有什么额外的任务与隐瞒。

可惜卿鸟的动作更快，车门无地被关上。

再来是智斗。初次见面他与卿鸟一唱一和的恐吓，尾拓真的害怕也不像是装的。如果说五条悟不注重他人细节，对人类绪与表特别的卿鸟，尾肯定是骗不过的。

上一次那个叫尾的家伙也是跟着卿鸟去了京都，又辗转去了偏僻的荒村。任务期间形影不离。

第一次见面五条悟就确认过，尾拓真没有术式，咒力也平平。总监会派他跟着小鸟，可以基本排除让他“铲除”小鸟的可能。

“生日愿望啊……”卿鸟轻抚，苦思冥想三秒。“希望老师能和里香朋友！”

忽然就有后悔问那个问题。

果然。

“后天是小鸟生日，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尾拓真一早就在车站等着和卿鸟汇合——本该是他驱车去接卿鸟，因为伊地知说顺路，于是他先来了车站。

照路线规划，卿鸟先在东京站车。关上车门的前一秒，五条悟意识想伸手握她的手腕。

五条悟自后视镜看向后方，见到那只鸟笑着接过咖啡，然后和男人一同没车站大厅。

四月一日，卿鸟生日当天，“寿星”因为任务去了箱，五条悟接了任务飞往北海。

两人在伊地知的车里吵闹不停似乎已经是一日常。伊地知觉得，如果哪天他的车技神化、登峰造极……那一定都是五条先生和卿鸟小的功劳。

辈两放光，一脸希冀地看向远方。

谢他们给了自己如此恶劣的驾驶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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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师：“……”一般小鸟这样的神，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是。”伊地知惯回答，但没有理解五条悟问话的层义。

卿鸟霎时收回幻想的金泡泡，她咬着银勺看向五条悟。这个问题，四年前的五条悟也问过，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有的老师，我想打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