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方之翠只纵容地对她说：“小方姨想什么就什么。”

她那一天看了方淮曳很久很久。

“方青月告诉我的，她和我说那天送我回家的时候，你盯着我看了我很久，最后贴了贴我的脸。”方淮曳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觉得你很喜我。”

“你说得对，”方之翠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修的指节穿了她披散的发里，过了很久才说：“因为我也不知我会不会死，所以没有资格向你表达喜。”

方之翠闻言垂了一，略显诧异，“你都知啦？”

从知自己的死期开始，她很少为别的事消耗绪，只有这一次，老娭毑说的没错，她陪伴方淮曳走完一程之后，确实会看到不一样的天地。

“方之翠啊方之翠，为什么你和我告别的时候都不敢亲一亲我的脸呢？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啊。”

“小方姨，我很少有拿人没什么办法的时候。”

“可你现在有了。”方淮曳把她抱了一，“我说的，过去的方之翠很好，现在的方之翠也很好。”

“那我现在想抱你也可以吗？”方淮曳眉弯弯。

过了很久，方之翠才轻轻叹了气。

她在方之翠的脸上轻轻贴了一，偏又在那里吻了吻，不知为什么，眶突然就红了，“我好想你。”

可是那时的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所以到了最后，她最格的举动也不过是轻轻贴了贴她的脸。

大概她的一句对辈的称呼打破了方淮曳突然陷的难过，她有哽咽地抱怨，“这时候，我觉得你应该直接叫我的名字，要不有破坏气氛。”

可是方淮曳已经越过桌面抬手拥抱住了她，甚至在她脸侧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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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什么？”方淮曳抬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我在向你表达我的喜悦，我见到你的喜悦，一般人没法理解的喜悦。”

方之翠微顿，玩笑：“那这确实有得寸尺了。”

“我和辈的不之恋？”方淮曳反相讥，“那确实比较刺激。”

方之翠其实也很怕死，她知自己即将走上一条极为痛苦并且生死未卜的路。

“你不在的日我好害怕。”

两人对视着久久没有言语，最终又忍不住都噗嗤一声笑来。

方之翠笑起来，她抬手捧住方淮曳的脸，在她额上轻吻，直视着她的睛。

“我一个人想了你好久。”

“你不适合自怨自艾，我也不想你陷这样难过的绪里。”她说：“或许叫小方姨比较刺激呢？我们本来就差着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