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来，四宝没有嘴的余地，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发现十二监的能人还真不少，有会弹琴弹古筝的，唱京剧唱昆曲的，甚至还有会表演戏法的。

陆缜全程心思不在事上，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四宝上，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眉梢飞扬的神。

四宝自己总结了一，不由得脑补一群太监钢舞的形，瞬间觉睛被辣了一，连带着对看闹都丧失兴趣了，摇：“您自己去吧，我就不去凑那个闹了。”

她总不能把督主拉过来展示吧，不过这气憋在真让人咽不去，她摸着琢磨怎么让这个蠢的见见世面。

他们在心里胡猜测，又不敢说来，就见陆缜一撩衣裳，在桌案前稳当坐了，托着茶盏：“诸位都说说吧。”

众人隐约觉察督主不怎么上心，更加摸不着脑，有个人小心玩笑：“听说乐坊里近来很行《莺啭》这一支舞，可惜只有女起来才好看，咱们一群爷们也只能想想了。”

成安挑起帘，陆缜一圆领玉常服迈了来，见四宝被一群掌印围在中间，好像有些受惊，珠不安地转来转去，他蹙了蹙眉，轻轻咳了声。

有的掌印直接把人带过来现场表演了一段，四宝这没啥艺术细菌的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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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和冯青松素来不大对付的秉笔往爷俩这边看了，笑呵

有心的，把原话传给了四宝，四宝听完也很无语，摆摆手示意算了：“天要雨娘要嫁人，随他怎么想吧。”

四宝被孝心这词雷了，又觉着冯青松说的也有理，于是捯饬捯饬了行，规规矩矩地跟着冯青松去了司礼监。

众掌印回过神来，见到他都暗自纳闷，这事儿说来也不算大事儿，往年他都是让底人吩咐一句，自己是从不面的，怎么今年倒转了？

他说闹的意思其实就是十二监聚在一起搞一文艺汇演，倘真有好的，没准还能在元宵节宴的时候在主跟前一回脸。

四宝难得没嘚瑟，摇：“好什么啊，就是打了一顿面上这才唯唯诺诺的，里半不服气。”

太监明明净了，偏偏还称自己是爷们。

一见十二监的掌印秉笔都到齐了大半，他们可不比惜月那蠢，一个个消息灵通的跟什么似的，知四宝最近在督主跟前得脸，个个脸上都和颜悦的，好几个掌印上了年纪，满是褶的老脸笑成了一朵朵盛开的，把四宝吓得打了个激灵。

以她的份本来往年也没她什么事儿，不过谁让她得了督主青呢，连带着冯青松的份也跟着涨船，隐隐有接任官监掌印的架势，所以他说什么也得把四宝带上。

冯青松午也忙完回来，见那俩小活儿的还算利落，不由得对四宝呦呵一声：“你小成啊你，一午就把人调理好了。”

冯青松这回倒是没泼冷，宽：“慢慢来吧，这两个本来就是给你练手的。”

他顿了又：“你午随我去司礼监一趟，这看着要到元宵节，咱们十二监忙活了一年，也得商议着闹闹。”

他摇了摇拂尘：“不想去也得给我过去，你也有好些日没见督主了吧，过去脸，问个安，也是你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