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在哭，他在害怕。

“只是这些都需要时间，漫的时间。在你我有生之年，它们都不可能越过大汉，更威胁不到大汉。尤其这些地方很远，很远。远到你甚至不必担心我还能够回来。

当然，若知了别人的“心”，他也不介意“钓鱼执法”。

刘据顿了片刻：“若父皇不信我，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刘彻面一变：“放你走？去哪？”

刘彻愣住，非是单纯因这些话，而是刘据居然在微微颤抖，甚至他前被刘据趴着的衣裳有些。

刘彻形微顿，刚想说什么，刘据已经扑他怀里：“父皇！你别不信我。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父皇，是我最最敬最最亲近的父皇。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权势不要，富贵不要，功劳也不要。只要你别疑心我。”

刘彻跟着心漏了半拍：“据儿……”

刘彻嗤笑：“你倒是大度。”

刘据眨眨，觉得自己这么想没病。不过王夫人死局已定，用不着他“钓鱼执法”，不说也罢。

刘据气：“父皇，大汉、南越、匈、西域等，这些是我们知并能够达到的领土与国；

如果面对“钓鱼执法”，对方表现怯懦，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那么他完全不必计较，反正只能给他一辈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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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刘据低，神落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父皇让我走吧。我可以选一方净土，从零开始，创建属于我的家园。哪怕贫瘠，我可以让它变得富饶；哪怕荒芜，我可以让它变得繁荣。

“父皇。我们的光不应该仅仅局限于大汉疆土，也不应该只看得到匈西域，还有许多地方等待我们去探索，去开拓，去征服。

“在此之外，更南边，有我们听说过但未曾到达的毒；更东边，横跨远洋，还有许多我们从未到达也不曾听闻的岛屿和新大陆。

行事，于目前而言，我并没有遭受到她的任何攻讦，也没有因她的举动蒙受任何损失。所以我只论迹不论心。”

“这些地方分资源一般，分资源丰富，不输中原。他们之中，有些地区已建立国拥有臣民，有些还于原始的土著蛮荒时代。

“也没有很大度，我只是……”刘据瞄刘彻一，“只是觉得似这类事，本不在她，而在父皇。若父皇信我，她所一切都是徒劳；若父皇不信我……”

如果面对“钓鱼执法”，对方有所异动，那就现“迹”了，可以论迹理。

“父皇，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信我了，或者我的存在会让你到不开心不舒心，那……那就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