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其他宇宙吗？”家硝与其说是在询问倒不如说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她可不愿意在另外一个平行宇宙，还有另外一个自己坐在医务室里嚼着香烟听五条悟在这里絮絮叨叨。

“虽然你们都说什么【十年前的老师】【十年前的那家伙】，但对我可不承认那个被封印的家伙是【未来的我】——甚至对这个世界，你看，这里没有绪方梨枝吧？”

“搞到最后还是玩法的。”家硝忍不住，虽然没有火，但还是把烟嘴里磨了磨，受到烟草味，平复自己的心——她有预接来五条悟要说很惊世骇俗的事。

取小数后更多的（一两百位？）数字行计算而已。

家硝依旧不说话，她原本想发呆完全放空大脑，任由五条悟一个人嘘唠叨去，但后来忍不住想刺他一，就抓住机会“可你刚刚还说计算一个星球和计算一个宇宙是相同的事，结果不还是不到吗？”

“还有就是宇宙并非单一存在。其实有平行宇宙，这也是对我来说最大的问题，其他都可以凭觉（咒术）糊过去，但是如果有我觉不到的其他宇宙的涉，那就全完了。”

“唔。”

“得到啊。”五条悟依旧若无其事，“不全是理学家数学家的事——我拿了斯坦福的学位，可到底还是没拿过诺贝尔奖，连论文都没发表过什么。我擅的其实并不是归纳总结普适理论，只是个人知而已。”

“这咒术师占大便宜了。咒力通过产生，通过咒术师产生，咒术师不用理解咒术的原理而可以使用，我在知第一个数学公式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可以使用六——全凭觉。”

“我能知这个星球，计算固然帮了很多，但也是因为我确实站在这个星球。能知宇宙也是同理。”

“因此就变得不确定。”五条悟说，“这可是要计算整个宇宙的，怎么能不确定！计算的时候可以建造一大堆模型一大堆公式写它三百页稿纸，但是拿来预测未来，也不外乎【她了这件事】或【她不会这件事】而已，只要这错了就无所谓计算的多少，反正都是错。”

“对哦，法——法有什么不好？和我对妹妹的一样现实嘛。”

“存在啊。我不就是吗？”

五条悟说，“其他还有几个【不可能成为拉普拉斯妖】的理由，比如事也未必全是现实的，过双衍实验的人就会懂了。存在【无法从结论推导现实】的例。实际上比特币也是这么的哦？就算最后算了答案，也只是因为【一开始就有答案而已】，对于不知的人就永远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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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