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就看见曾以萱和柯思柔并肩往回走。唔，看起来也还好啊，不像很严重的样。哎？奇怪，她衣服怎么都换了？

牟颖跟她们告别，转了秘书。

曾明书拉着自己的侄女坐到沙发上，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皱眉：“听说你昨晚喝酒了？”

牟颖正对着电脑试图把自己的会议记录再修饰一，让它看起来别那么外行，但真的很难。财务她不明白，海运她也不懂，两边的术语满天飞，她能听个大概就不错了，原原本本记来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又聊了聊午的会议，曾明书站起说看她没什么事就放心了，让她回给她母亲打个电话，说家里人听说她不舒服都有担心。

“董事跟我待过了，不她在什么，每晚七到九你都可以去探望你母亲

曾以萱：“没办法，人家官儿大。”

一句话说得曾明书笑起来，伸手拍拍她：“你呀。”

柯思柔陪着曾明书往前走，走到门前正好碰到刘尹岚开门来。透过半开的门，她一瞥见曾以萱已坐在大班台后面低看文件，顿时心里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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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看来她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那一段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牟颖一。牟颖心一颤，却不明白她的意思。自己也没见过何以隆啊，她看她嘛？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走到电梯，挥手告别。

刘尹岚笑着跟两人问好，贴地问曾明书要喝什么她好去准备。

曾明书摇笑说只是略坐一会儿，让她不必麻烦。

早上她穿的小西服明明不是这件，衬衫也不对……她皱了眉，会议记录也改不去了，一赌气，脆原样发走。

每次发病，吐过之后曾以萱都需要静躺好几个小时，才能慢慢恢复力，而且之后的几天她状态都不会太好。所以即使现在她好端端地坐着，除了面有些苍白也看不太多不对，但柯思柔却很清楚她多半只是在撑。

谁让你给我完全超我现有能力的工作任务的，哼，写得烂怎么了，我现在就这平，你看着糟心也是活该。

柯思柔坐到一边看她俩姑侄，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有些急。

明书一边走一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话不是没理的。”

牟颖郁闷了……如果每天都这样，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去看自家老妈啊？半夜一？

曾明书细细问了曾以萱是不是还胃疼今天吃了什么中午有没有午休现在觉怎么样，曾以萱也一一回答了她，说昨晚没睡好午补了个觉早上没胃中午还行，胃也不疼了就是没什么神，还说早知要喝酒应该带表哥去帮忙他酒量好，惹得曾明书又笑了。

这会儿她们已经爬到了28层，前面就是秘书，再往前，走到廊尽，便是董事办公室了。

说话间，曾以萱已起相迎，两边寒暄几句，刘尹岚带上门退了来。

刘尹岚就笑了:“不一定。”见她松一气，又很恶趣味地加上一句，“大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