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换了巾和冰块，开始给他敷另一只睛。

林煊垂着凝视他的脸，底墨郁，黑压压的，透不过一缕光，恶劣病态的痴狂在江鹿闭着时终于又现了几分端倪，他低声呢喃：“可这会侵犯你的隐私。”

江鹿说：“你想让我怎么，我就怎么呗。”

“他的项链是窃听。”林煊说，“如果我让你随携带，你会带吗？”

青年俊温柔的面容被昏暗的光线拓得廓更，看着他的睛几乎可以称得上，和他离得那么近，很能冲击人的官。

“我不是打算还你人才说要帮你的。”他只好又开，“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江鹿登时觉自己的脸颊微微起来，逃避似地闭上，不再看他，通红的耳尖在密的发丝中若隐若现。

“不一样。”林煊认真说，“我不需要你还人。”

江鹿睛上冰块化的，趁机睁开瞄他一，恰好撞他正专注凝视着他的睛。

江鹿却觉这时候的气氛比刚才还暧昧难捱，不禁了，珠在面胡转动，也因此轻轻抖动。

两人突然都沉默了去。

“为什么？”江鹿不解，“不一样吗？”

“不吧。”江鹿揪猫耳朵的手微顿，他有不太想回宿舍，末了，又小声嘀咕，“反正明天又不上课。”

林煊换了只手帮江鹿敷睛，冰凉的指尖不经意轻着他的脸颊，温柔而定地说：“但是，如果小鹿同学只是为了报答今晚我来接你的话，那就不需要了。”

“今晚走吗？”林煊问他。

“好。”林煊应。

林煊却没给他：“一会儿就好。”

“……唔。”江鹿糊应了声。

江鹿便没有持，垂手轻轻揪了布布的耳朵，惹得布布转用牙齿磨了他的指腹，不疼。

“你那幅画……”江鹿了嘴，主动开，声音很轻，“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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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煊微微扬起尾音，嗓音同样很低，视线垂视江鹿轻轻抖动的，思索片刻便明白他的心思，不禁有些失笑，“我的确是需要小鹿同学的帮忙。”

林煊轻笑了一声，没打算放过他：“小鹿同学，你的脸好。很吗？”

江鹿小声咕哝：“……可是我也没说在还人啊。”

“……”林煊缄默了一会儿，终于说：“你想怎么帮？”

明天才是周日，这个假期还没过完呢。

“……不、不啊。”江鹿说话有结，想接过巾自己敷，“我自己来吧。”

在布布蓬松柔的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