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虚心的向徐清麦请教了大半个晚上相关知识！

“这次包括。”他转向陆存中，“南方亦包括趾、安南、婆罗洲等地。”

唯一有些没听懂的，就是坐在一旁的陆存中。

康有德的神变得犀利，他又问：“可是，周录事，我们为什么要签这个什么独家经营权呢？现如今的行商买卖，不过是你有货，我就买，岂不是更加简单？”

周自衡侃侃而谈。

若是周自衡知了，肯定会哂笑一声，这算什么？他还没把后世那复杂的总代区域代一级代二级代还有不同级别返比例的模式拿来呢。

初见周自衡的时候，只是觉得他为人快且吃，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个小年轻；刚刚见他，看到他攒的这个局，便刮目相看；而现在，却只觉得他行事老辣且缜密，许多方法和思路连他都不曾听过。

周自衡一笑，康有德不愧是经验丰富，一就看到了这件事的心，那就是别人凭什么要照你的方法来玩？你华凭什么？

除非是盐、铁、矿这一类特殊的产品，才会有类似的经营权，而且还是由朝廷发放。

康有德在心中了然，凭什么？就凭这！这就是华的倚仗啊！这样的货和这样的脑，他在其他地方可找不到！

周自衡：“除了你们两家，华绝不供货给第三家，文书三年一签，第一次免去独家授权费用。”

他似懂非懂。

“西域可包在？”

康有德沉：“这独家经营权作何解？”

“这一款，叫檀香皂，用之可以使人安神静心，还可以抗菌抗炎。这一款，叫七白皂，加了七不同的中药材，久用之可以白肤……”

陆存中也忙不迭的。说实话，他这才反应过来。

只要搞了蒸馏就可以上。

一时之间，周自衡在他心中的形象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他有些恍惚，明明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要买货而已，怎么忽然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什么北方代理、南方代理，

这些等要卖酒了再说。

于是，接来两个人对一些细节问题又开始了火朝天的讨论。比如货款是怎么支付，如何割货等等等等。

而且，他看了一陆存中，又慨了一次，周录事这招的确是啊。现在这场面，他如果不跟，那心里总会想着陆五郎是不是会跟，那自己是不是吃亏了？

“周录事，”他的语气里多了些慎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一些细，我还不是很清楚，可否解惑？”

不就是推概念吗？这个事，最擅的莫过于后世的那些女护肤品牌啊！拿着工资的品牌策划们能把自己的产品来，而大多数时候其实无非就是换香料或者是加成分而已。

越讨论来，康有德就越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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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周录事所描述的，都是利极且市场广阔的商品。

他慢条斯理的打开案上的木盒，这也是徐清麦这段时间的，和送去的那些都不一样。

抗菌抗炎什么的，康有德和陆存中听不懂，但听了周自衡的介绍，他们看向案几上那几块手工皂的神都不一样了。

他依次拿来向二人介绍：

“谦虚的说，我们在别的上面或许不通，但这些东西还是擅的。”周自衡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后面每年都会有新产品，比如、油……”

他又开始往外抛概念，听得两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