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了解朝陵这方面上，他果然还是赢了他。

从天雷中迸发的灵力被封石神剑去一些，那仿佛也成了不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所以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很谢你的，师兄。”

他分明痛极了，痛到五脏六腑扭曲，血都仿佛被劈开，可还在哈哈大笑：“快，我的丹就在那里，斩断护心鳞把它取来。”

她步步往前，再往前，到了一伸手就能抚摸到龙的距离。山尘本不会反抗，所以她无需戒备。

“不过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本成不了大能，也不需要渡劫，更不会去找所谓的上古妖兽。”

朝陵：“当然。”

封石神剑在朝陵的意识控陡然鞘，趁着烛龙遭受雷击破绽，一剑切开它的颌。

与凛冽的剑气同时和龙相撞的，还有朝陵的。

他早就猜到她刚才会作何回答，而元秋，从至尾都不够了解她。

她好像真的只是在叙旧，的雷鸣越来越大，越来越来亮，偶尔有闪电掠过，将一人一龙照得反光。

剑光。

那不是封石神剑，只是一把黑铁炼成的普通匕首，不足以刺破龙鳞，但要与龙相贴，足够了。

越来越亮的闪电在这瞬间汇聚成。

风动。

周围的风动雷鸣七八糟织在一起，朝陵借着匕首的力量，猛地探烛龙裂开的伤之中。

她看见了唯一雪白的那片龙鳞，上边还留着刚才被修士们所伤的痕迹。

周遭鸟兽齐飞，地动山摇，天空像被横着扯开一条裂，那是人和妖都绝无可能到达的境界，连上古妖兽也无法与之抗衡。

不仅是切开龙鳞，就是要一剑剥离丹也易如反掌。

天雷就从那裂中突然来临，瞬间就贯穿烛龙和朝陵的，轰隆轰隆，似乎要破人的鼓。

他的那片雪白在漆黑的一众龙鳞中显得孤零零的，格格不。

当大的黑龙再次从云端现时，狂风大作，雷鸣织，天际闪电将黑云照得雪亮，震耳聋的崩坏声似乎能将一切摧毁。

她：“我一直很厌烦你。我从不曾招惹你，可你一直为难我。我迈仙途一千年，你就为难了我一千年。就算没有桃决的事，我大概也会像现在这样厌恶你。”

朝陵执着剑，跃上半空与他相视。

“师妹想好了？”

烛龙：“师妹不会是打算和我叙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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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很久没叫过你师兄了。”

烛龙颤动着躯，竟然没有反抗。

他最终没有赢过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