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我试着探寻傀儡除了没有血外，到底能和人有多相似这件事。比如，它们到底能不能自主生。毕竟灵木放着不都能自己大，为何傀儡就不行？”

一张被抹去无数次又无数次生成的法阵、使用过于频繁而有些生锈的熔炉、大醇厚的聚灵阵，各式各样的灵材和满地的木屑，几乎淹没了整个房间，角落里堆积的傀儡比之前傀儡房里的还要多得多。

“无论炼化多少傀儡，教导多少次蠢笨的魂魄，它们最终都还是和人差距甚远，不可能成为人的躯和魂魄。”

朝陵只好将心里升起的疑惑往旁一搁，跟着他前往地。

小傀儡终于把钥匙对准锁孔打开了门，山尘真君展示似地拍了拍它的脑袋。

“你在傀儡房里看到的那些，还有现在这屋里的，都是我这千年间的失败品。”

山尘真君：“我可以用术法一些魂魄，可惜与人不同，最初它们只有一朦胧的意识，比畜生还要呆滞蠢笨，可无疑，那是有神智的。”

“我的心诀无法堪破它的魂魄，它里边的芯不是人。但傀儡又不可能拥有魂魄。”

山尘真君往前行了几步，将地上的一四肢残缺的傀儡提起来，那张脸还沾染着木屑，照在灯光，五官竟和朝陵十分相似。

“师妹不是看见了吗，傀儡。”

门扉敞开，殿堂中亮得过分刺的光线漏来，朝陵眯了眯才看清屋陈设。

这无疑是一个布局诡异的空间。

“它到底是什么？”朝陵问。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师妹。”山尘真君笑：“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山尘就像底那片渊，而元秋就如她手中易碎的石。

一直跟在山尘边的小傀儡从袖中摸一把金钥匙，踮着脚伸手去开门。

解一和迟逍风二人走去。

“我试了很多次，将近千年的功夫，失败、失败、失败，无数次失败。”

地的最层只有一扇大的红木门扉，其他所有空间似乎都在这扇门里。

这座大殿的果然受山尘真君控，明明是从同一扇门，周围的景却变得截然不同。

原本没有路的地方生了路，歪七扭八地浮在空中，直直往上。

“走吧？”山尘真君在后面她。

这只小傀儡与所有傀儡都不同，山尘不可能毫无目的地一个这样的东西来，还恶趣味地让它自己叫“父亲”。

“——它，是试用品。”

朝陵走到途中的时候往看了一，面不见底，那些草坪苑的幻象统统消失不见。她随手一块附着着灵力的石扔去，微光还没坠到底，瞬间就被黑暗吞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