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只是复仇的手段。成为剑修，也不过是因为玄一宗只收剑修。

“什么？”

朝陵一路上想了很多，虽然这几日表现得不甚在意，但不代表她没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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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如果不遵从自己的本心，那就离走火不远了。

望着黄解一认真的神，朝陵瞥了自己腰间的剑，虽然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她却从未产生过这。

她知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看来，本心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朝陵一顿，没有回话。

“这一千年里，我从未对任何事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对我的剑没有，对我的修也没有，恐怕你是唯一一个。”朝陵：“所以就算不是侣，也并非灵兽，我也觉得，你要能一直跟着我，那倒有意思的。”

黄解一笑：“以前晚辈也许会犹豫，但现在如果要择其一，我定然选后者。”

后面那句话太过突然，又像极了她会说得来的，元秋一滞，没吭声。

她有什么觉得不可取代的东西吗？

黄解一走后，她将那本手抄的书册从翻到了尾，果然从中找到了线索。

睛黑漆漆的，像了一场雪，一地的落寞，隔了好半天才发声音。

屋前没有发现朝陵要找的人，绕到屋后的小溪边才看见他。

“我知你不想。”朝陵看着他：“我在想的是，你对我没有，我对你或许也没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你其实在剑术上有天赋，还会接着研习此吗？”她不禁问：“虽然我不这么觉得，但魂魄之术在修真界，用不大。”

他似乎想往后和她拉开距离，可惜胳膊在那之前被她拽住。

“这么说也许有奇怪……”他摸摸颌想了想：“就像人和人的，看着似乎同样亲近，但其实每个人都截然不同。这并不只限于侣。真君应该也有那样的人吧？觉得除了他就不行的那人。我对魂魄之术，大概也是这样的觉。”

她起，耳边莫名响起刚才黄解一的那些话，等回过神时已经来到后面的居室。

抱臂靠在墙边，盯着脚的河沙，影显得有孤零零的，叫他一声才缓慢地抬看向这边。

只是究竟是真是假，需要找机会试一试才知。

“我们成不了我那天所说的关系中的任何一个，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你。”

“之前那件事，我想再跟你谈谈。”

取代。

“……”元秋如今不太想和她聊这个，她那天的态度已经足够决，他猜都猜得到她现在会说什么，冷笑：“你难不成想问我，既然没有，要不要脆你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