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盯着自己被抓了一的衣服，没有答话。

不过她本就打算自己去找答案：“也好。这是你给我的谜题，如果提前告诉我谜底，不就失去了解题的意义吗。我要自己去找。”

元秋：“……”

她又问：“还作数吗？”

“你说，我吻你，你就告诉我答案。”朝陵看他：“你不会忘了吧？”

“？”

“所以，你还是给我个报酬吧。”

元秋一顿，这次是真的滞住了，恐怕没人能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么一个要求。这当然是个简单的要求，可于他而言更重要的是，这个要求背后藏着怎样的义。

她为什么会不想让他死。

他思考着找不到答案的问题，眸慢慢变得晦涩。

“可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已经给了我一条捷径？”

“因为……因为那是假话，逗你的罢了。”他语速有快：“你连这都听不来？”

终于，他帘一垂，避开她的注视，吐一个低低的单音。

“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是你一定可以给得起的。”她的声音有不容拒绝的气势。

她放开他的衣服起：“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元秋一抬，顿了一。

朝陵想起之前，她拒绝以后，他的反应着实激烈了些，很不像只是说说而已。

“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这似乎没有好。要是哪一天我能找到答案，你有什么报酬吗？”

“你还想要报酬？”元秋挪动视线看她：“你……你想要什么？”

“…好。”

真的吗？

“在我解开这谜题之前，不要死。”她：“你得到吗？”

他不知修士喜什么，但朝陵到了这个境界，能拥有的东西恐怕都有了，不是在凡人界还是修真界。更别说她木得很，质上乃至神上的需求，也很少。他能给得起的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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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伸手抓住他肩膀的衣料，元秋一没反应得过来，被迫往前靠近，二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他心漏了一拍，觉到朝陵的注视，的黑睫有些不知所措地颤了颤。

“元秋？”前的人没有反应，朝陵又叫了一声。

朝陵满意了，看来认真跟他讲也是说得通的。

元秋抿了：“如果不给你报酬，你就不打算去找了吗？”

“为什么？”

“毕竟这没有好。”

他缓缓：“……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很明显，他当即张了张，过了好半天才发声音：“当然……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