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吧。”

“我、我是……”说到一半，他想起自己本没有告诉过他名字，因为在互姓名之前，他就在夫人面前狠狠推了无瑕一把。

鼠妖拍拍还有些心悸的，左右环视一圈：“不过真君怎么会在这啊？那天府里凭空冒一好可怕的瘴气，吓了我一，我还想问问真君怎么回事呢。”

朝陵皱眉，正要再问，少年忽然上前，手穿透她的衣角，似乎是往揪了揪。

他神一顿，声音没来得及带上什么绪：“他是谁？”

撤去的剑气后，那瘴气霎时倾泻而，鼠妖当场吓得“吱哇”一叫，缩到朝陵脚边。

竟是在县令府里的那只鼠妖。

她抬，果然，少年的魂魄正伫立在后面，透过他缥缈的躯，可以窥见后的景。

“无、无瑕……”少年先朝陵一步开：“是我……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不是轻易不府吗？”她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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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停留在人世的？”

“对啊！我好久没嗅到过那么可怕的瘴气了……”鼠妖一只大妖却被吓得尾打抖。

看过幻境那些事，朝陵清楚地知他对元秋过的那些事，大概能称之为“背叛”。

吐字虽然慢吞吞的，但睛里透着光。

少年再次颔首。

别人也许不知，朝陵却知“无瑕”这二字的义，她朝后瞥了窟，问他：“你是来找他的？”

抖：“真君饶命，是我啦！”

“……”元秋没答话。

大概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元秋已经醒了，正有些睡意惺忪地扇着睫着睛，一抬，少年正跟在朝陵旁，手还虚空揪着人的衣角。

少年有些焦急，无瑕大了，也变了好多，他起初都没认他来，可自己不还是以前的样吗？他难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你说不来的，对吧？”元秋忽地笑了，那笑容有些晴不定：“毕竟你跑来见我的最后一次，也不是为了告诉我名字，而是让我好好服侍那个男人，以免殃及到你。”

少年。

“我也觉得奇怪啊，但他昨夜突然默不作声往城外走，我还以为他想去哪里，没想到会碰见真君。”

“说、说话了？这次明明没有铃铛啊？”

那……

“我想跟……无瑕……歉。”

鼠妖惊讶，问朝陵：“他在说什么？”

“可怕？”

“……无……无瑕。”

要是能了却这少年的执念，让他赶转世投胎，也不算坏事。虽然最终决定权在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