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要去那个阁楼，他一顿，罕见地沉默好几息才忽然抬笑着问她：“我可以和藤姑娘一起去吗？”

她走上回廊要往那个方向去，好巧不巧的，碰上了从郑夫人那里回来的元秋。

朝陵想也没想，果断剑，封石神剑削铁如泥，锁啪嗒一声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一般而言，元秋应该会在这时说什么，要么夸她剑法了得，要么也会问问她贸然破坏锁会不会被人问起。

可此时此刻，他站在她旁边，没有去看地上的锁，也没有看她，一双睛盯着那扇闭的门扉，格外安静。

乎意料的简单。

而且元秋属实是个十分识趣的人，她只说自己要去里边找东西，他，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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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倒在地上，开始咕噜咕噜地颤动，在朝陵听来，那是类似于痛苦的短促音节，他呕着，用力得仿佛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来。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因为元秋看见那个铃铛后，突然颤了嘴，脸发白，不等她问，他猛地抬起手捂住嘴，因为动作太大，躬时险些把一旁的柜撂倒。

朝陵虽然觉得他说谎成，不是个诚实的人，但唯独这，她喜。

她示意元秋，等他过来，将那个铃铛摊在掌中给他看。

鼠妖所说的阁楼就在他们刚府时的回廊旁边，那里的确有一个颇大的池塘。朝陵起初并没发现，是见了县令，调回来时才发现上还有个上阁楼。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吱呀一声，有些老旧的门被她推开，室一片漆黑，唯一的窗早被关得严严实实，只有通过从外照来的光，才能勉看清屋陈设。

铃铛很小巧，系着一条红绳，已经褪，拿起来时，还会发清脆的响声。

既驷难追！”

这个阁楼很隐蔽，围着池塘了一圈青竹，绿影婆娑，从远看，很难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阁楼。

“找到了，在这。”

想不到特别需要拒绝的理由，朝陵同意了。

“藤姑娘要找的东西在哪儿？”元秋望着昏暗的室，静静问。

像是早就被清空过，除了灰尘外，屉里空无一。她接着去翻第二层，第三层……当她翻到最后一层时，一只已经有些生锈、颜黯然的金铃铛才蓦然现在视野中。

一张不大的床榻，一架衣橱，一个杂柜还有一只沐浴用的木桶。

“应该是这柜里唯一的东西，其他的——”

上前一看，不意外，门扉落了锁。

她：“据说在柜里。你去那边，我来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