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左拐右拐，最后被到了山崖边。

元秋，搀起他往外走。

“可是藤姑娘还……”

他蜷缩，踌躇地望着他的睛，意思再显然不过。

他颤抖着嘴，缓缓往旁边看去——

“所以……即使你对我那么过分，了许多我讨厌的事，可刚才看见你受伤，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害怕，很不想让你死……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元秋，声音压得很低，又带着瑟缩。

“你、你一直记得这件事吗？”

两只妖兽一步一步朝他们近，这本不是凡人能与之对抗的存在。

“我？我什么？”

时就认识你了。爷爷不许我吃饭，我饿得差昏倒，是你把我背回家，还给了我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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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望着后的空气急败坏，可除了跺脚狂骂也不知该怎么办。

“……”元秋抓他胳膊的手在发颤，猎也知，他们这是真的死到临了。

他倚靠在元秋的肩膀上，费力往山上赶，可妖兽就是寻着血腥味找来的，他们再怎么逃也不可能逃得掉。

元秋哈哈笑了，他抓住刀柄转动手腕，刀锋便在他里噗呲噗呲地割裂着他的血。

“娘的，草他娘的！”

“走，走，我们先去，先山！”

良心似乎在此刻终于被死亡的恐惧唤醒了一样，他哀声叹息：“你应该早告诉我的啊，早告诉我，你也就不用吃那么多苦……我俩今天也不会——”

“别她了，死了那也是她自己作的！”

“把我背回家还给了我饭吃？你可真会说啊，那之后你了什么，你自己不会已经忘了吧？”

鲜血飞溅在脸上，他毫不在意，手里的动作肆意无阻，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畅快淋漓的笑声几乎要覆盖整座山林一般。

元秋那双本该害怕到颤抖的睛正微微弯起，像个月牙似的，弯了残酷嘲的弧度。

猎不禁怔愣，有什么膨大的绪似乎在心中生发芽，他没来得及说话，外忽然传来两声嚎叫。

他一慌了，现在的窟没有遮挡，妖兽要是冲来，他们本无路可退。

是妖兽，而且就在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是因为一柄雪亮的刀锋没了他的。

到了这个地步，他反而没了畏惧，揽元秋的肩膀，磕磕：“我当初……当初的确对你了许多不应当的事。本以为你会恨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那样想的……”

没想到啊，最后居然会和元秋死在一起。

猎瞪大双，几乎呕血：“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