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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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认识她，这事说来话。

先检查通话记录。还好，没有打电话。

“……”你看向她的电脑，简单指了几个地方，“作手册一步一步来，熟悉起来就好了。”

他回复：手机餐里有2000分钟免费通话时，不需要电话费。

她边作，边和你聊了起来：“总行真是一也不照顾我们这些中老年人，净些复杂的东西……哎小伙你哪个分行的？”

你被她骤然提的声音吓了一，而后惊讶地问：“郑？”

一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在叫你。

你给谢问东转账了两块九，备注写的是“电话费”，因为昨晚在烧烤店时，你忘记了挂电话，通话时29分钟，害他浪费了电话费。

你：“……”

“这位弟弟？”

再次叹起谢兄的细心来——这家酒店距离你要去的地方只有几百米，你远远地就看见了银行的logo，地立在半空中。

太痛苦了。

总行公司的老师讲完一个part，停喝，接着投影幕布上现一题目。

这一次的培训由总行公司金主办，主要是向各分行介绍新上线的作系统, 行为期三天的系统作训练。来之前你已经看过总行发的作手册，此时虽然因饥饿和懊悔无心听讲, 却也能跟上度。

主讲老师宣布中场休息，你终于叹了一气，着胃趴在桌上，浑无力地从咙里哀嚎了一声。试问还有比这更惨的早晨么？困得神游乎外，还错过早饭饿得胃疼，更要命的是，要时时刻刻忍受尴尬的折磨。

你敲击键盘鼠标，很快完成了题目，开始心不在焉地走神。你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又缩回手，来回几次后，你叹了气，认命地拿手机。

总行公司有一个微信工作群，里面是各个分行的经办人员。群里时常要求报材料，数据一天一小报，一周一大报。各报告更是层不穷，月度要报，季度要报，年度更要报。还时不时要求分行提某项数据的分析报告，当地某行业的分析报告。不时报送的分行，会被理员艾特，次数多了就会全行通报。

“哦唷是你啊！”她兴奋地提声音，鼠标一丢，重重地拍了拍你的肩膀，“你叫顾如风对吧？我是你郑啊！郑州分行的！”

啊啊啊啊啊。

然后检查微信聊天……

“对啊对啊！”

你石化了。

你抬起，一位胖胖的中年大正看着你，大嗓门儿又又：“帮我看看呗！这系统太复杂了，总行也真是的，天天升级什么系统……哦哟，小伙得真俊。”

你痛苦地着眉心，简直想注销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