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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胖’这个字我们还能好好好zuojie弟!”
“脸大脑圆多费神。”
“……”
作者有话要说: 陶隐也是个神人。
关于年糕,家里过年的时候会拿泡好的糯米(会掺dian江米好像)去磨chu米粉来,然后把这些装jin面粉kou袋,用石板压chushui分,不知算不算shui磨年糕?
压chu的米粉还有湿意,再收收shui份,加ru白糖或是红糖rou好。我rou过几次,加白糖的不太好rou,红糖的熬化了就很容易rou开。上屉蒸好,放凉,想吃的时候切条,gun淀粉后炸,直接吃就行,或者喜huan更甜一dian,再勾个薄芡。
she尖1里的宁波年糕,很像我这边的白粿,切片炒螃蟹或是炒本地的芥蓝,加糖酒调味,非常地香。也可以稍微煎一xia,加糖shui菠萝勾芡zuo甜dian。其实年糕用猪油炒是很香的,但chu于健康考虑,现在少吃了。
另外,还可以把白粿蒸熟,沾白糖吃,韧韧的嚼劲十足。
有这样的弟弟,陶泓的nei心是崩溃的。
☆、吃八宝饭吗?
冬季昼短,傍晚时天已经黑了xia来。外面的商业街早早打烊,连一贯re闹的夜市也没有开张。chun节,是和家人团聚的日zi,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
邵砚青给老爷zi和母亲上香。这对父女在世时曾相依为命,也曾反目成仇,至亲至ai的人相互伤害起来最是惨烈不堪。他在袅袅升起的淡淡烟雾中看着两位至亲,回忆着与他们之间的diandian滴滴。
好的,不好的,快乐的,痛苦的。他以前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他发誓会记住一辈zi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他只记得他们对他的好。记得老爷zi给他的第一颗糖,记得母亲在炎re的夏夜为他打扇。
他想念他的亲人们。
从小侧间chu来时正好遇见陶隐,后者约是刚洗好澡,shen上满是薄荷沐浴乳的味dao。见到他便笑,现在看起来倒是shuang朗,“可以吃年夜饭了。”
要是陶泓在边上一定会骂他大言不惭,这kou气好像整桌菜都是他整治chu来似的。天知dao从tou到尾他就分个碗筷,连瓶汽shui都没开过。
年夜饭当然是邵砚青包办。他zuo惯了这些,一桌的菜煎炒蒸炸,每样都费功夫但偏偏他能安排得井井有条,利用时间差提gao效率,汤汤shuishui得收拾得干净利落。
卤味冷拼、白灼海鲜,讲究火候的爆炒re菜、酥炸面dian,味daonong醇的煲汤、蒸wu,还少不了糖油年糕丝。
就算是陶隐这样嘴刁又挑剔的人,都摘不chu半dianmao病来。事实上这对jie弟在饭桌上异常的沉默,连目光的交liu都很少,都在非常专注地消灭shiwu。直到chun节晚会开播了,桌上的人才有了一些语言上的交liu。
陶隐把剥好的九节虾扔到陶泓的碗里,说那个年年喊‘我想死你们啦’的人表演得越来越无趣了。陶泓叼了虾在嘴里慢慢地嚼,yan睛却是盯着电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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