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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又是为什么？”红罩百思不得其解。

哈迪斯本该到愤怒的，可当他注视着阿谢姆那双被疼痛裹挟却依然定的眸时，他的愤怒消失了。

他没有杀死哈迪斯。

红罩没有忘记，光之战士本可以一斧解决哈迪斯，但他却在即将赢这场战斗时，收回了斧。然后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咳嗽不已。红罩甚至还在心里为光之战士加油，因为他看的真的很。

他的挚友，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见证哈迪斯的消亡，那双同过往哈迪斯一般明亮、璀璨的蓝眸只是哀伤的、温和的看着哈迪斯。

如果是被阿谢姆杀死的话……这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即使面对哈迪斯这张被黑暗笼罩的脸，阿谢姆仍然可以脑补梅特尔克震惊的神。

“哈迪斯。”阿谢姆艰难的喊，他嘶哑难听的声音中夹杂着笑意，小丑的疯狂总是那么容易染别人，不是吗？

“草，来真的？”红罩不可置信的看向黑暗散开后的结界。

他失败了。

“我们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阿谢姆并不想杀死哈迪斯，但阿谢姆的理智权衡利弊，明白杀死哈迪斯是对第一世界、对艾欧泽亚最好的选择。

所以里德替阿谢姆了选择。

可阿谢姆却痛苦万分，他怎么能杀死哈迪斯，他的挚友，哈迪斯忍受了万年孤独，什么也没有得到，最终却必须死在他的手中？

他闭上了睛，任由黑暗褪去。

他没有错，有什么错不错的。这只是一选择，选择权永远都在里德的手中。

大的哈迪斯仍然伫立在原地，光之战士痛苦的半跪在地上，他用手捂着嘴，白的血不断从他嘴角、鼻孔以及眶中。

里德微微挑起，疼痛让他的面目扭曲，他微笑的动作变得扭曲、难看。他知他已经不再拥有阿尔伯特的力量再来一斧了。

他轻声说：“那么，请记住。”

“我不会为你记住任何事。”他残忍又直白的说：“我才不要替你背负上万年的东西，你要自己活去，自己去铭记他们曾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输了。

有的时候承认自己的失败并没有这么困难不是吗？或许他从未提到，但他从很早之前便知了——大概从光之战士第一次成功破坏他们的计划后便知了，他们毁灭世界复活古代人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然而那把斧并没有在哈迪斯的上开个，里德及时召回了那把斧，他的光元素正在逐渐失衡，他没能握住斧，斧砸在地上，嵌好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