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她门时脸都是白的。

李叔又开始磕瓜了，刚刚磕的是西瓜，这回磕的是南瓜，他觉着两袋瓜始终得分量一致，边磕边说：“我的青天大，三爷打小上就没揣过钱。”

好的，这个包，又是楚小买单了。

杜容和自己也不知怎么办了，他最多吃四个，还剩十四个啊。

李叔伸伸：“刚我说去，你还不让呢，哪还有日后？”

衣裳价，其他便都能猜一二。

楚韵地了一气，这太孽了！

楚韵的心像掉一个黑，她比划着大小又问了一遍：“这么大的，得多少钱呢？”

伙计数一百个铜板，用麻绳穿着递给她。

还是楚韵：“剩的十四个，我请你吃，就当谢谢你照顾我了。”

楚韵仔细数了两遍，她简直要掉泪了，这是她从陕西过来后亲自挣的第一笔钱！

她珍惜地将铜钱揣回袖里，又跟伙计打听：“小二哥，你知银鼠么？这个贵不贵啊？”

楚韵都不想问多少钱了，月底杜太太会告诉她。她挑了四个包，问：“三爷，剩的怎么办。”

这谁吃得完？他们一共就三个人，至于拿到楚家去，楚韵脑里就没这选项。

楚韵唉了一声，这不好说他了，只是叫袖里铜钱一冰，又想起另一件极重要的事，她问：“你是记的帐，还是自己掏钱给的。”

用的是老太太留给她的布，就像两人还在乡相依为命一起卖粮似的。

伙计看来这小媳妇是个样货，没钱买东西，还是笑地告诉她：“瞧说的，银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去岁新了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绣娘都是自己家的不钱，还用了二十五两哩！”

杜容和眨眨，：“你没去过刘记蒸铺，他家东西好吃，只是里边男人多，又没有包间，不方便带你去，你难得门，我脆都捡了一样，要是你吃了喜，日后叫李叔门给你买？”

自己这100文，不能说多，也算不上少了，可连制银鼠的丝线都买不起。好不好到大清亡了她都还不上杜家的钱。

伙计：“你这个大的中等成值五两，小的这个值二两。只是切记，买银鼠须用银，这东西比人贵，家里买小丫再没听说牙婆不收铜板的，这银鼠，人家就只收银。”

杜容和大步星地捧着包过来，仿佛怀里抱的是一束。走近一看楚姑娘脸苍白，以为是饿着了，赶挑了一个甜的，递给楚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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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韵看着包，又呆了，诧异：“我能吃两个包，你买两打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