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没回答，只问，“公主心疼了么？”

说完这句，很快脚步声响起，萧琢离开了。

好像比之前伤更多了，宋枕棠忍不住问：“怎么的？”

整个正殿安静得有些可怕。

再次听到萧琢的声音, 宋枕棠以为自己在梦，直到那人的手抚上自己的，她才回过神, 知这不是在梦。

萧琢掐着她的腰，掌缘将她拢住，再不见平日的半分温柔，他将宋枕棠完全钳制在自己怀中，“你我是陛赐的婚，臣是公主的驸，公主是臣的妻，此不过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有何放肆？”

宋枕棠松了气，转而又有些失落，她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帷，外间果然空无一人。

萧琢由着她捶打，一动不动，只在宋枕棠的拳落在时，咬牙闷哼了一声。

她想要开指责，却说不更多的话来。

她仰看向萧琢，见他俊眉蹙起，明显有些不舒服的样，宋枕棠不由得伸手，想看看他的是不是受了伤，却被萧琢一把住，“公主这是什么？”

像是被气得说不话来了，外沉默良久，才听到萧琢冷到极的声音，“好，既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看着他明显新增的几刀痕，宋枕棠说不话来，半晌，她叹了气，朝门外吩咐：“来人。”

宋枕棠轻轻地挲着，以至于没听到窗被人从外推开的声音。

开嘴, 仿佛迎一般，让萧琢侵略得更。

房门被关上，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宋枕棠走到桌边坐，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萧琢，：“我给你上药。”

宋枕棠立刻意识到，停了手上的动作，张：“怎么了？”

“你……”

不一会儿，紫苏端着托盘走来，后跟着一个小婢女，端着一盆温，宋枕棠让她们把东西撂退。

说话时，额角还有冷汗。

五

那是萧琢从前常带的鹰骨扳指，离开凉州去往随州前，他到了宋枕棠的手上，上面雕刻着一只盘旋的鹰隼。

她意识留恋, 却知该将他推开，可没想到才抬起手, 就被萧琢一把握住了手腕。

但她不该难过，该替萧琢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如梦方醒一般，抬手使劲搡了一萧琢的, 双颊泛红，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你！”

宋枕棠攥帷幔，因为过于用力，骨节贴住了拇指上的扳指，硌得生疼。

宋枕棠知自己说不过他，更不知要说什么，只能拼命将人推开。

她低。

“是。”

宋枕棠不敢看他，垂着，“你，你放肆！”

萧琢被她推开时睛都是红的，不是是气的还是如何, 他死死地盯住宋枕棠，问, “我怎么了？”

“注意别惊动别人。”

宋枕棠恼他遮掩伤势不让自己知，当即也不再说别的，只用另一只手拂开来萧琢攥着自己的手，轻轻解开萧琢的衣领，一片伤疤遍布的肩。

鹰隼本该盘旋九天之上，而她被牵绊，只能目送他离开。

宋枕棠压抑许久的绪再也克制不住，她拽着帷幔，在眶聚集许久的泪争先恐后地涌了来。

73

如同萧琢。

两人已经许久未亲，宋枕棠骤然被他吻住还有些不适应，但她本能地将他接纳，不过瞬间就在了他的怀中, 被勾住不放，齿间的空气被挤榨得半不剩。

她并不后悔，却终究不舍。

直到萧琢一步步走到床前，宋枕棠恍然抬，只见萧琢那双凌厉的凤目将她盯住，问：“既然要和离，现在又在哭什么？”

惊呼尚未，腰已被人揽住，跟着萧琢将她一把勒怀中，俯堵住了她将要开说话的嘴。

宋枕棠被迫张

宋枕棠觉自己浑上都被包裹了萧琢的气息,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

她和萧琢结束了。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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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握兵权，本该有更好的选择，不该为了她陷在燕京城，任由宋翊摆布利用。

宋枕棠看一萧琢的，颇有些无奈：“去拿一瓶白玉粉和金创膏来，再命人打盆温，连着纱布一起送来。”

沉默许久，才回答：“没有什么原因。”

紫苏一直守在外面，她作为宋枕棠的贴婢女，自然能猜到自家公主的心思，可一来却看见公主和驸两人抱在一块，当即一愣，而后立刻低，问：“殿有何吩咐？”